“所以,你是为了这个来问我?”
“他是我的朋友。”
“谁跟你说的?”驰曳反问:“陈帆说的?”
“这不重要。”她以对峙的姿态防备着他,保持微妙的距离。
驰曳的心随着她的动作隐隐抽痛,他没有否认:“高中的时候,我看着你们一起上学,一起放学,一起比赛......”
“我那时候也就十六七岁,心里喜欢你,气上心头,打他确实冲动了些。”
“驰曳,我没想到我们两竟然认识的这么早,我对你那时的印象不多,但绝对不是太好。”
“前两天,我收到了一个匿名的视频。画面几乎令我不敢直视,你打他的每一拳都让我觉得我是个罪人,我的朋友曾经因为我而遭受暴力,我竟然一无所知。”
“驰曳,你喜欢我就是这样对我身边的人吗?”
“不是的。”他不知如何去解释过去多年前一笔烂账,时间过于久远,事情突然的爆发使他心生惶惑:“那个匿名的人是怎么发给你的?”
“这个不重要!”周颂的语气加重,姿态也变得强硬:“你不知道问题在哪儿吗?”
“我知道,我做的不对,但那时候我也就十几岁,你更应该知道,我有多喜欢你。”驰曳说:“我跟在你身后那么多年,从英国飞去bj,故宫的雪真就那么好看?”
“你喜欢我?也许是你太一帆风顺了,所以更喜欢你得不到的东西。”周颂毫不犹豫:“我觉得,我们彼此应该好好考虑这段关系。”
“你就为了这事儿,想跟我分手?”
“周颂,我错了我可以向他道歉,他不解气可以打回来。但因为这个,你就能否定我们之间全部的感情?”驰曳站起身,他愤怒的一挥手,一旁的杯子摔落在地,四溅的水花打湿了地板,映衬出几分凌乱。
“你真的觉得你有错吗?”周颂深吸一口气:“可你,你怎么对待我的朋友们,我一直觉得你是不愿意为难我,现在想想你是不是挺看不起他们,也看不起农民,但我要告诉你......”
她的话被驰曳打断:“你的朋友是朋友,那我的朋友呢?每一次聚会,每一场partty,你都不去,我的面子呢?”
“驰曳,我的朋友跟你身边的人不一样,他们虽然出生是农民,但凭自己的双手和力气吃饭,你不应该如此轻视。”
“你出生优渥有挥金如土的资本,但你说的那些场合,我很不喜欢。”周颂的语气逐渐平淡,但字字坚定:“就像你不喜欢我身边的人。”
“所以我们不合适,也别勉强。”周颂看着他,一字一句。
驰曳俯身,掐住她的脸,他声音有些颤抖:“周颂,我给你机会,把刚刚的话收回去......”
周颂不吭声,沉默的表达抗拒。
“好,很好......”驰曳咬牙切齿,他手臂的青筋凸起,拦腰抱住她,一脚踢开了房门。
周颂被扔在床上,来不及爬起,已经被他桎梏住,驰曳在撕扯她的衣服。
“停下来。”周颂挣扎,手脚并用的蹬他。
“你来一个男人的家里,就应该知道会发生什么。”驰曳在她肩膀上重重咬下一口,他大手撕开了周颂的纽扣了,一路往下探索。
愤怒已经冲散了他的理智,两人在一起三年,这是两人第一次发生激烈的争吵,也是她第一次提分手。
原来张诚年一回国,她就这么急了……
他的动作很粗鲁,慢慢感觉到身下的人不再挣扎了,驰曳抬起头。
周颂躺在床上泪流满面,眼神里满是空洞,叫他心慌。
那一刻,他无法继续了。
感情是一滩沼泽,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