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们灯芯桥并不是镇里的学生最密集的地方。我有个建议,能不能分一部分钱,把临溪镇其他的两个小学和中学也重新修缮一遍,这个工程预算我已经统计过了,金额是足够的。”
蒋乐乐看过材料,她有些好奇:“可灯芯桥不是你的故乡嘛,为什么不重点考虑它呢?”
“这个是综合考量的结果。”张芳翻开报告的一页数据栏。上面列着经济、人口分布、资源最大化利用率的分析。
蒋乐乐看向身旁的周颂,周颂点头,表示自己也认可。
那就按张芳的意见来吧,蒋乐乐扫了眼工程预算,里面没写设计一栏的费用:“确定预算充足吗,前期的设计规划也很重要,是要考虑的一笔支出。”
“这个不是问题。”张芳说:“我有一位朋友从事这方面工作,这个项目的前期规划和工程预算都是他提供的帮助。”
蒋乐乐问:“他收费很便宜?”
张芳笑着,一字一句:“他不收费。”
一旁的周颂看着这份材料,仔细摩挲着,心里已经大概揣测到了这位设计师的身份,她没有多言。
项目审批通过之后,张芳多发了一份学校的定稿设计概念报告给蒋乐乐。
蒋乐乐本不以为意,看完之后表示认可:“这个水平,还行。”
回想起来,蒋乐乐坐在咖啡厅,跟张诚年分别前,难得和颜悦色的握了个手。
小助理见两人会谈结束,一溜小跑过来:“你们谈的挺愉快的。”
蒋乐乐没着急走,多叫了一杯咖啡,给小助理。
“乐乐姐,不走吗?”
看着窗外的车流,蒋乐乐撑着脑袋:“不急,再坐会儿。”
小助理也想明白了:“你怕在地库碰到,被张工抓包。”
蒋乐乐蹬她一眼,小助理老实闭嘴,嘴里小声建议:“我看张工人挺好的,咱们是不是别再整他了。”
小助理说的是接下来的办公室设计项目,蒋乐乐搅动手里的勺子,咳嗽了一声:“我这是,替天行道。”
蒋乐乐敲着桌子,手指点着屏幕,飞快的编辑了一条信息:张诚年回国了。
纠结的看着周颂的聊天界面,她思来想去,把文字删掉了,到底没发出去。
周颂弹出一条短信:???
蒋乐乐回复:干嘛?
周颂: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中,然后没了。
蒋乐乐解释:不小心碰到了。
周颂:我跟驰曳,好像高中就认识。
蒋乐乐看着信息沉默良久,她虽然已经放下曾经那段往事,但心中也有着些许芥蒂,两人几乎很少聊起这个男人:你现在才知道?
周颂:是的,刚知道。
周颂观察着陌生的房子,一切布置如新,她坐在沙发一侧深吸了一口气。
这里是驰曳的家,她第一次进来,两人安静的坐着,电视里在放着电影。
驰曳搂着她,手里的动作在黑暗中开始探索。
周颂抓住他的手腕,声音是清冷的:“驰曳,我有事儿问你。”
驰曳看着她,不经意勾起嘴角:“一会儿问,先办正事行不。”
“不行。”
“颂......”驰曳的呼吸有些加重:“乖,你让一个男人禁欲三年了。”
周颂的语气带着质问:“我们是不是很多年前就认识了。”
驰曳困惑:“怎么了?”
“你是不是恐吓过,我的朋友?”她的语气有几分冰冷。
驰曳的表情也变得严肃,电视的光影在两人之间交错。
“他叫......陈帆。”周颂念出这个名字:“前几天,我才知道,你还打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