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是给他们准备的,果然,越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
摄影小哥并不怎么懂得欣赏这些,摄影器材已经够重了,在场就一个女孩子,他随手把花丢给打杂的童话。
“小童,你们女孩子喜欢,给你了。”
谈完话,张诚年的视线经过门外的盆栽,他多停留了片刻。
老板娘揣摩着眼前男人的心思:“张工,人们常以花草寄情,表达自己的情感,因此赋予它不同的意义。”
老板娘顺着他的视线,指过去:“茉莉花的谐音是莫离,送君茉莉,愿君莫离。”
张诚年颔首,他沉沉道:“是吗,我曾经一位朋友很喜欢。”
摄影小哥拍完了素材,坐在户外的遮阳棚休息,他打量着花店里郎才女貌的一对壁人,开口分析:“奇怪了,张工是不是不喜欢女人。”
“嗯?”童话不解。
摄影小哥指着张诚年的动作:“你看他在干嘛?”
店里张诚年背对着他们的视线,看动作是拿着手机,站在收银台前,漂亮的老板娘似乎在对张工说些什么。
“扫码......”童话有问有答:“好像是付款。”
“对啊。”摄影小哥补充:“这么漂亮的女人释放的求偶信号,哪个男人能抗拒,换我骨头都酥了,张工竟然跟人家划清界限,他还是个正常男人吗?”
“他在装!”摄影小哥笃定。
童话反应迟钝,她听不太懂同事话里的意思,默默的帮忙收拾着器材,十分敷衍的点头。
忙完工作,张诚年从玻璃花房里面走了出来。他的手里携着一支包装精致的郁金香,扫视了眼,看见在场唯一的女同事,随手送给了童话。
这是她今天收到的第三支花了,童话人微言轻,属于边缘化的角色,她没有太多存在感。
此时得到同事们的照顾心里多少有些雀跃,但她也察觉到身后一道灼人的视线,是老板娘吃人的眼神。
一旁的摄影小哥看着张诚年离去的身影,又回头瞥了眼花店的方向,咬牙切齿:“靠,算什么男人,这样的美女竟然不好好珍惜,不如换我来。”
张诚年这段时间杭州和深圳两地跑,他回深圳后,打了个电话给老顾。
“我出国前放你那儿的两盆花,还在吗?”
老顾不以为意,他没关照过这些:“三天绿三天黄三天之后见阎王,谁有功夫伺候。”
下班回家后,老顾瞧见二宝站在窗边,小手在挥着,他急忙跑过去,抱下来。
他语气有些严肃的训斥:“说了不能爬窗户。”
二宝指着窗台说:“香香,香香。”
窗台上,一股芬芳浓郁的香味随着清风入鼻,春光正好,茉莉花在窗角开的灿烂繁多。
老顾是个粗人,他媳妇儿这些年默默无闻的把家里打理的井井有条,他撑起外面的风雨,老婆守着一方小家。
老顾闻了闻,喷香的:“嘿,长得还真好呢。”
张诚年常驻在杭州,公司一些其他项目也顺便接下来丢给他处理。
在杭州,公司没有给他配助理,很多事儿只能亲力亲为。
这次要去一个写字楼,一个小办公室项目。
这种项目一般是不会安排给他的,但据说客户不差钱,点名道姓要他,张诚年按约定时间到了现场,却没有来人。
他把现场勘测完,客户已经迟到了半个小时。
地下停车场,蒋乐乐看到一辆深圳牌的黑色奔驰,她走过去左右看不顺眼,踹了两脚,对旁边的助理道:“把它气放了。”
“啊?这不太好吧。”
“的确。”蒋乐乐点头:“太便宜他了,那把它胎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