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那陈总不还对你青睐有加吗?可你有眼无珠呗,到嘴的项目成别人的了。”
陈总年龄三十出头,家里有钱长得也漂亮。
她特地组了好几次局,美名其曰谈项目,实则就是为了追男人呗。
看着张诚年不愠不火的态度,陈总先急了。把人堵在卫生间直接表白,张诚年衣领上的口红印儿估计就是那时候留下的。
老顾不知道两人在卫生间发生了什么,结果就是小张把到嘴的客户得罪了。
加上他之前大堃项目出了点小风头,挡人路了,公司同事也暗暗使着绊子。
没办法待了,美名其曰辞职,其实就是被炒了。
“别把自己逼得太狠,年轻的时候该拼,也别把自己玩废了。”老顾感慨:“好姑娘不少,求不得是常态。”
“我四十出头了,是腰疼腿也疼,上年纪了就知道健康才是第一位的。”
他是过来人,看着这个固执、坚持、闷着头闯的浑身是伤的年轻人,仿佛看到年轻时候的自己,即心疼又无奈。
英国伦敦机场,周颂没看到蒋乐乐的身影,倒是一个个子高高的男的上前主动跟她打了个招呼。
周颂想了会儿才认出来:“驰曳?”
驰曳点头接过她手里的箱子,带着她往地下车库走。他开车把周颂送到了蒋乐乐公寓楼下,脸色略有愧疚:“她状态不是很好。”
蒋乐乐住的是高档小区,周颂出了电梯后敲着房门。里面始终没有动静,周颂用驰曳给她的钥匙打开了房门。
现在是白天,窗外阳光明媚,房间里却一片黑暗寂静。
周颂开了灯走进去,一年多未见的蒋乐乐躺在床上,脸色有些苍白,乐乐被灯光刺得微眯着眼,直到逐渐清晰的视线看见周颂的身影,她的脸上还是未干的泪痕。
“疼不疼?”周颂叹了口气,站在床尾看着她。
蒋乐乐刚做了人流手术,她声音也有些孱弱:“疼,很疼。”
周颂把行李放下,她真是劳碌命,在深圳伺候张诚年,千里迢迢来英国伺候蒋乐乐。
蒋乐乐顺风顺水长大,温室里的花朵,从没受过什么大的挫折,也不知道人心险恶。
感情失意后学着人家纵横情场,却不知道女孩子付出的代价往往是最大的。
疼了,就长记性了。
蒋乐乐出了这事儿不敢让家里知道。周颂听了消息后,第一时间把签证办了,流程走了一个多月才下来,当天拿到签证就定了机票飞过来。
“你妈要是知道,得心疼成什么样。”周颂走过去,轻轻抱住她。
蒋乐乐埋着头颤抖,此时此刻在异国他乡,有一个朋友因为她的一通电话千里奔波而来。
爱她的人关心她的人把她视若珍宝,她却为了不爱惜她的人,作践了自己的身体。
周颂看了下时差,现在这个时间,中国应该是凌晨三点。她的手机在英国没有信号,拿蒋乐乐的手机发了个信息回国。
蒋乐乐的手机很快回响起来,周颂在电话里跟张诚年报了句平安,她打算挂断的时候,电话那边的人问:“周礼不是这个月手术吗?”
“还要等国外的设备,手术推后了。”周颂解释完,挂断了电话。
蒋乐乐看着有点诧异:“你们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周颂把手机还给她,她烧了壶热水,把蒋乐乐床头的冷水倒了。
“你们感情不是挺好的吗?”蒋乐乐自己烂摊子一个,开始操心起别人了。
“我一厢情愿,挺累的。”周颂把热水倒给她:“还是专心准备考研吧。”
蒋乐乐迟钝的接过水杯,每个年轻的姑娘都对爱情满怀期望,失去爱情的时候自己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