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走了过去。
周颂会水,而且水性极好,才敢做这件事。
曾经目睹了以暴制暴的经典场面,她惯会学以致用。
这一场风波显然也引起了蒋母的注意,这是在她的场子上出的事。
后半场她应酬的差不多了以后,特地领着周颂过去圆了个面子。
毕竟能出席的都是长沙城里有头有脸的人物。
长袖善舞的蒋母先表面安慰了几句,然后才介绍到:“不打不相识嘛,这是周副省高官的亲侄女儿,是我们乐乐的好朋友,大家以后一起玩。”
特意表明了周怀明的身份,潜意词就是这姑娘后台很硬,你们也别看不起人。那个落水的女孩子显然也诧异她的身份。
最终还在蒋母的周璇下先低头到了道了个歉,随后周颂也道了个歉。
至于为什么是那个女孩子先道歉呢,当然不是周颂长得更好看。
而是周怀明这个靠山更强大,这是周颂第一次听说父亲的工作相关,她知道周怀明身处官场,现在看来职位并不小。
关于干妈这一层身份里有多少利益成分,就不得而知了。
但周颂看明白了一点,他们家肯定是够不到豪门级别,但政治地位不低,如果周怀明动动小拇指,估计冯依在生意场上会别开生面。
张芳在超市工作也认识一些朋友,大都是跟她一样的商品售货员。
有一次悄悄的拉着张芳说你这姑娘心眼太实,不用一直拿嗓子招揽客人,大家在商品面前挂一个小喇叭,把商品介绍录一次音就能重复循环播放了,等到经理来视察的时候表现得积极一些就可以了。
张芳听着点点头,没往心里去。哪怕喉咙嘶哑她也尽量亲力亲为介绍产品,只不过话术简短些。
在其他商品架上看到客人丢下的酸奶,她会失落。看到别人嫌弃的摆手,她也会难堪。听见别人的质疑,她会暗自紧张。
但在这个过程也是享受,她骨子里热爱与人交流。每次推销产品,有三个顾客经过,但有一个人停下脚步倾听她觉得自己得到了尊重。
是的,尊重是她内心最缺失最渴望的东西。每个驻足的瞬间,她深感自己早已被踩碎的自尊心又开始慢慢修补起来了,这是张芳寻找自我的过程。
尽管有三分之二的概率是拒绝,但有三分之一的瞬间让她鼓舞。
张芳是白班和晚班交替,今天白班下的早,她计划着去买辆自行车。
但在市场转了一圈,都望而却步,原因只有一个——价格超出了她的预算。最终在二手市场挑到了一辆心仪的,很是开心的骑回家。
虽然这辆自行车偶尔会掉几次链子,坐垫也有些膈屁股,但不妨碍她一路哼着小调,这是她凭借自己的劳动成果买来的第一个物件。
她从超市捎带了几盒快过期的酸奶放进车篮子里,先去张诚年的学校转悠了一圈。
这是她在这座城市能分享的第一个伙伴,虽然她有两个朋友,但她可以坦荡的把酸奶送给张诚年,却无法送给周颂。
这就是他们之间的界限,巨大的身份差异是一条看不见也摸不着的鸿沟。
回了周家别墅,张芳在花园里打开水龙头,用抹布仔仔细细的擦着自行车身。
周颂放学回来看见张芳的自行车,换着骑了一遍,觉得这车不像个二手的。张芳笑着说张诚年看着她咯吱咯吱响的车链子,帮忙抹了遍机油。
于是第二天周颂也把自行车骑去找张诚年,虽然链条没有问题,还是强迫要求给她的自行车也抹了一遍机油。
周颂顺便告诉他,她已经通过了英语演讲比赛的复赛,决赛可是要去bj的哦。
离天安门很近,四舍五入等于在国旗下演讲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