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入肉的声音被风雨覆盖,身后营寨方向已是火光大盛。希望方才的示警来得及。鲁继身形爆退的同时,一锤子将背后偷袭的敌兵锤飞,后者在半空喷溅出一簇殷红血花,刚一落地便咽了气,血水与浑浊泥水融合。 另有一些血喷在她面上,血液的温热很快被冷风带走,唯余鼻尖未散的血腥气味静静诉说有一条人命被她夺走。她后脚跟刚一落地,足下一跺,又直接直线杀上去。 正如她杀偷袭的小兵轻而易举,对面的武者屠杀己方普通兵卒,只会更简单。 随着愈发密集的碰撞,敌方武者也发现鲁继除了年纪小、经验少、武胆等级低,其余的都比自己有优势。几次斩杀都被对方用娴熟的招式化解,显然是个练家子出身。 或者说是将门家传。 啧—— 不都说沈棠帐下都是草台班子? 来之前便听到这样的消息,但真正交手才知道,人家底蕴比他想象深。他能走到如今,是踩着一个个人头,一点点爬上来的。作战更偏向直觉和固有经验。 “哼,今日不能让你活着了。”
他陡然增大武气灌注。 手中大刀冲着鲁继劈出一丈刀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