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夏笑意盈盈看着自己选出的几个少年,仿佛已经看到,明明是相府出来的孩子们,日后必将持枪拿剑,冲锋陷阵。
这个除夕夜,众人一致认为过得很快,天亮散去之时,大家都有些依依不舍。
这是他们极为难得的一次与长姐共度除夕,有些人,这一生也只有这么一次。
新皇沉默了一夜,大年初一的清晨,匆匆赶回宫里,在那以后直到开春,他都没再饮过一次酒,没再找过一次商夏。
他将自己埋于政事,整日里批阅奏折,思索事情,从早到晚,到深夜……
而商夏,在短短的两个月时间之内,经历了数不清的暗杀。
南黎国的杀手源源不断地来到天幽国,杀入相府,杀入宗王府,甚至杀进了军学院,却每日毫不意外地有来无回。
终于,在开春之后,杀手们罢手了。
这时,天幽国南边传来南黎国频繁调军的消息。
天幽国整个朝堂人心惶惶,众臣就如何应对南黎国直抒己见,然而,南黎国调兵遣将,却始终没有发兵。
直到整个春天结束,进入初夏,夏去秋来,寒冬飘雪……
南黎国大军在天幽国边境活跃着,就像逗弄小猫小狗一样,始终没有大动作。
战九州将这场心理战直直拉了一年,再次派出杀手暗杀商夏。
这一次,他只派来了一个人。
他的贴身护卫,徐才!
徐才潜伏进入相府,在相府蹲守了三天三夜,终于见到了从军学院回来的商夏。
“大小姐,不好了,三小姐出事了。”商夏刚刚抖落掉身上的雪花,尤孔便匆匆走来,一向淡定沉稳的老管家看起来惊慌失措。
“怎么了?”商夏问道。
尤孔深呼吸了几口气,这才稳住心神说道:“有贼人闯入了三小姐的房间,将房门反锁了起来,三小姐在房里惊呼连连。”
商夏心下就是一沉,扔了正擦手的手帕,就往三姨娘陶氏的院子里走去。
商夏边走边问:“看到是什么人了吗?”
“没,没看到。”尤孔摇头,“只知道是个功夫了得的男人,他抓了三小姐就往屋子里去,三姨娘和丫鬟们急得在外面拍门,可里面除了三小姐尖叫的声音,没有任何反应。”
说话间,商夏已到了三姨娘的院子。
此时,这里已经聚集了不少人,相府新招的护卫们也纷纷赶了过来,陶氏哭成了个泪人。
见到商夏,陶氏仿佛见到了神:“夏夏,快救救阿晴!阿晴被贼人捉了!”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