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能自个开公司，至少说明他不差钱。”
四个警员轮流冲了个冷水澡，就坐在电脑前，开始盯屏幕。
无线耳麦中，忽然传来章恒的声音：“现在谁看监控？”
010回答：“我们都在看，晚上就挤一间客房了，免得无聊。”
“这样也好，看监控最难忍耐的不是睡意，而是寂寞。”章恒接着吩咐，“夜里行窃的盗贼，一般是1点到4点之间作案。从现在到12点，由004看监控，你们三个抓紧时间休息。12点后，互相调换，你们要保证抓贼的精力。如果盗贼今晚没出现，明早6点再换过来。”
010答应：“好的。”
……
夜班看监控的保安是小李，二十来岁，当过兵，很健谈，和章恒聊得很投缘。
这时候，章恒拿着手机，一边充电，一边点开么么哒软件：“小李，有没有见过美女主播？”
“你玩的是么么哒啊。”小李将脑袋凑过来，“这个平台美女少，土豪才玩得起，一般的游客也只能围观了。我平时玩的是斗手，斗手这个平台被屌丝称作撸管神器，里面的美女很多，虽然开了美颜，但养眼啊，又不用花钱。”
“呵呵，这个美女主播的歌声超级溜，人却有点二，算是主播界的一股清流了。”
章恒先将ID名改为“血滴子”，然后才进入辛芯的直播间。
“哦，灵儿啊。”小李盯着手机屏幕，“这个主播我知道一些，是么么哒的一姐，歌声确实好听，喊麦也很有气势，不够，我更喜欢老玖的喊麦，听着够霸气，那个火星就不咋地。”
辛芯正在唱一首童谣，那逼真的声音，就像一个儿童，令章恒怀疑她的真实年龄。
章恒转了1万元到个人中心，准备今晚全刷给辛芯。
“一万块！”小李瞪大眼睛，“章警官，你真舍得啊，这起码要两个月的工资吧？”
章恒微笑：“事先答应过灵儿，就算卖血也得打赏。”
一首童谣唱完，辛芯兴奋无比：“快快快，管理员，快将夜浪哥哥抱上麦序。”
“喊麦，三首！”
章恒开始刷礼物，每种都刷一点，公屏上的礼物接连不断。
“噢耶，夜浪哥哥卖血打赏，我就卖力喊，第一首来啦，《九重宝塔》加速版……”
辛芯开始喊麦，丫的，那语速比机关枪还快。
小李吞了吞口水：“章警官，你一共刷了多少钱？”
“之前也就几百块。”
这一晚，章恒将1万元全部刷完，打赏不是最多，却引起整个直播间的轰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