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放心,我有十足把握取出那噬心蛊,保证一两天你俩恢复如初。事不宜迟,黑剑大哥,你先开始吧!请你躺下,把上衣脱了。”
黑剑也不迟疑,红剑在床上,黑剑直接到一边的地板上脱了上衣躺了下来。
路风想了想又说对林清雪说:“雪儿,你可以到楼角小卖部买两瓶高度白酒来吗?我一会儿要用。”
林清雪正愁自己傻傻地站在一旁都帮不上忙,立马乐意道:“当然可以,我马上就来。”然后去楼下了。
路风又找了两个铁盆和打火机放边上备用。
然后拿出一把银针,神识大开,锁定黑剑心脏附近的噬心蛊所在后,再把灵力聚在银针上,确定位置后,“唰”的一声响,三十二枚银针在黑剑胸膛上围成了一个小圈,那噬心蛊被路风围堵在圈内不能逃窜。
路风左手又取出一枚银针,右手握着一把手术刀,对黑剑说:“黑剑大哥,接下来我要拔出蛊虫,那蛊虫一会儿估计会攻击我设下的针圈,可能会很痛,你做好准备。”
黑剑释然地说:“来吧兄弟,我受得了!”
这时林清雪已经买了两瓶高度白酒上来了,路风让她把两瓶酒全部倒在了两个盆里。
然后路风用刀在黑剑胸膛上的针圈里划了一个很小但很深的口子。里面的蛊虫似乎感受到了危险,立马开始攻击银针的边缘。一股强烈的痛苦传来,黑剑咬紧了牙,喘着粗气,忍着痛苦。
路风此时也终于见到了那噬心蛊的身子,当即把左手里的银针对着那蛊虫身上刺去,然后迅速收回。
只见路风手里的银针上有一个绿豆大小,布满触手的虫子正在剧烈地扭动着。此时黑剑长舒了一口气,他知道,噬心蛊已经取出了。
路风把一个铁盆里面的酒点燃,直接把蛊虫连同银针丢了进去,蛊虫一碰到酒,立刻化作一股黑烟冒了起来,不过黑烟在酒精火苗的阻隔之下没有逃窜出来。过了一会儿,蛊虫已经不见,黑烟也没继续产生了,再一看,那盆酒已经变成一盆漆黑的粘稠液体。
路风把黑虎胸膛上的银针取下,说道:“黑剑大哥,可以了,手术刀造成的那个伤口只是皮肉伤,你感受一下好点没?”
黑剑站起来,立马觉得自己生龙活虎一般,已经完全好了,立马大笑:“哈哈哈哈,我好了。师妹,我已经好了,路风兄弟真厉害啊!兄弟,快帮你嫂子取出蛊虫吧!”
床上的红剑见到黑剑已经恢复,如释重负一般露出了笑容。
路风这时沉默了一下,有些话难以启齿,但是还是对黑剑说:“黑剑大哥,我自然要给嫂子取出蛊虫,只是……只是嫂子也得和大哥一样,脱去上衣。”
路风话一出口,黑剑还没说话,一旁的林清雪张大了嘴:“啊!路风,可以嫂子怎么可能像黑剑大哥那样呢?没别的办法吗?”
路风摇了摇头,正色说道:“我要取蛊虫的过程你们刚刚也看到了,并非我别有居心,若你们夫妻二人信得过我,我自然不会有其他心思,就如医生和病人一样。”
这时躺在床上的红剑蕴红着脸推了一下没说话的黑剑:“师兄,你想啥呢?你看路风兄弟是那种人吗?再说你看兄弟媳妇那么漂亮,比我好看多少倍了,人家还稀罕占我便宜不成。”
这时黑剑反应过来,赶紧说:“路风兄弟,不好意思,是我小心眼了。你赶紧给你嫂子取出蛊虫吧!”
路风见二人释然,点了点头。林清雪羞红着脸对着黑剑说:“黑剑大哥,咱们去外面吧!”
黑剑也立马会意:“好,好,路风兄弟,我们在外面等你!”
两人出去后,路风背对红剑说:“嫂子,得罪了,请你解开上衣吧!”
红剑红着脸,开始脱去自己的衣服,然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