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不知道所翠玲干嘛停顿了,而且我看到她的脸色忽然涨红,我就知道有问题,我就逼迫她说道:“是不是在四季酒店里做了一些不应该做的事情!”
“没有,我们只是……”所翠玲支支吾吾的反应再次证明了她有东西隐瞒了我,之前我已经让一些警员对她们进行过调查,那个时候没有警员曾经给我汇报过这件事。
“你如果敢包庇罪犯,我一定会让你不好过的!”我怒气冲冲地直逼这个所翠玲,这下子她终于安耐不住抓紧了手中的纸巾紧张道:“我和温碧宁开了个房间,和闫元驹学长玩了一次……”
“是在那个房间?”我感觉眉目越来越深了。
这就对了,假设闫元驹因为再次和温碧宁产生接触而出现了杀人的念头,他又特意安排在204这个地方杀了她的话,这就存在着一种仪式感了,由于这里曾经留下了他们快乐过的痕迹,不过闫元驹干嘛要杀了温碧宁,难道是爱情仇恨?
我得调查一下这个温碧宁过去在大学的生活,之后又得继续跟踪闫元驹了,现在已经可以确定凶手就是闫元驹了,但问题是他到底怎么杀人的,干嘛杀了人之后又可以做到完全不给人发现,甚至在一些警员24小时跟踪他之后,依然还有人死,难道他会分身术,而且这个分身还是隐形的?
我吞了一口唾沫离开了贵宾室,之后得加紧对所翠玲的监视,毕竟她那天和闫元驹玩过,或许这个闫元驹会再次用一种办法杀死所翠玲的,所以我现在把大部分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她的身上了。
等到温碧宁的验尸报告出来之后,我没有让黄晓告诉我,而是直接召开了刑事案件会议,让大家就所有的发现总结一次,看看能不能直接破案,来到刑事案件会议室,大伙已经在等候我了,由于我现在的身份迟到了也没有人敢说的,所以稍微来晚一点点也没事。
来到大屏幕前面站着,我就先问一下监视那些受害者的警员:“你那边情况还好吧?”
“没事的,这些女生该吃的吃,该睡的睡,每个都过得非常写意,和猪的生活没有区别!”那个警员一回答,其他的一些人也有点想笑,不过看到我严肃的脸,大家还能笑出来么?
我知道那些女生没事就继续问监视那闫元驹的警员:“你那边也给我看好了吧?最近闫元驹有没有什么异样,或者跟什么人见面之类?”
“我们一直都在观察着这个家伙,由于在他的理发店秘密安装了针孔摄像头,所以这家伙的一举一动我们都知道,他最近就是在帮客人理发,看不出有什么异样。”警员回答完毕,我想他真的没有离开过理发店啊,那怎么可以去杀人呢?
思考着,黄晓没有等我发问就直接汇报说:“温碧宁这边的验尸报告发现,死者的胸骨完全碎裂了,这次的行凶手段好像比之前更加的残忍,不仅仅用烧烤叉绞死了死者,而且还进行了碎骨处理,那半截烧烤叉我们对比过了,果然是之前在臭水沟那里断掉的那支!”
“那能够证明什么?”我问黄晓,她回答我说证明凶手真的狂妄的敢留下自己的作案工具,然后杀死另一名死者,他好像早就知道我们不能从那烧烤叉上找到线索。
来到这里我忽然想起了之前那菅父子俩,这两家伙都已经被抓了,之前由于他们是从事烧烤里工作的,所以找到他们烧烤鹿寒兰的证据,就在那大锅炉和铁铲,和这个烧烤叉的关系不大,但都是关于烧烤的用品,会不会这其中还有什么联系啊?
当然菅父子俩此刻都在监狱,他们是不可能有作案时间和机会的,排除了这个想法之后我转头问技术部的刘思晴,想了解一下她能不能恢复那天温碧宁死之前在四季酒店204套房的走廊上,拍摄的那个录像。
刘思晴向我反应,由于那段时间的录像收到干扰根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