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严瑾定了定神赶紧强装欢颜赶紧道歉做自我批评:“妈妈,您别生气,都怪我觉悟性不高,警惕性不高,是妈妈指点开了我的迷津,使我豁然开朗,谢谢妈妈。”
玉如清这才露出一丝微笑。她拍了拍严瑾的肩膀:“妈妈不责备你了,你也不要把妈妈的批评放在心上当成包袱,我现在的任务是负责保护博涵的生命安全。我现在身体不好,我非常着急不安,你能来帮我真是雪中送炭。”
严瑾连忙顺着说:“妈妈,我一切听您的。”严瑾的心陡然疼痛起来,难以想象的残酷现实又摆在了眼前,以后该怎么办呀?多么好的一位伟大母亲却精神失常了,她无法面对这铁一般的现实。
夜深了,外面下起了雨,刷刷刷的雨声很是让人心烦。房屋的炕上,三个年龄不同的女性各怀心事躺在炕上假寐。谁也睡不着,谁也进入不了梦乡,可是谁也不想说话。
玉如清的神经思维极为活跃和混乱,忽然那个惹隐惹现的声音又出现了:“玉如清,你要提高警惕,擦亮你的眼睛,你和博涵现在都有生命危险,严瑾其实是坏人,博豪的离世与她有关,她是奉命利用你们之间的特殊关系来到你们家的,坏人是善于伪装自己的,你不能轻信于她,你不能有丝毫的麻痹大意思想……”玉如清的脑袋嗡嗡做响,似乎大了许多,她义愤填膺,火冒三丈,牙根咬得咯崩崩响,她恨自己怎么这么大意,这么轻信于人,情况万分紧急,必须想办法转危为安,玉如清屏住呼吸轻手轻脚地迅速穿好衣服,她轻轻摇动着玉博涵并俯在玉博涵的耳边轻声说:博涵,快起来我们遇到危险了,严瑾是坏人,我们赶紧走。“
博涵抱住玉如清吓得声音都变了调:“妈妈,瑾姐姐是好人。”
严瑾吓得赶紧起来紧张地说:”妈妈,您怎么了,我是来看望您和博涵的啊!我是您的儿媳啊!妈妈您放心,我是好人。“
玉如清突然怒火胸中烧,挣脱开玉博涵的怀抱拿起了桌子上剪刀护住玉博涵:”博涵快走,妈妈掩护你走。
严瑾吓得面色如土,她万万都没有想到玉如清会病得这么严重,她痛苦地为为自己申辩:“妈妈,我不是坏人,那是您的错觉。”
“谁相信你骗人鬼话。”玉如清不知那来的那么大的劲,把玉博涵推出门外:“好孩子听妈妈的话,快快走。”她逼视着严瑾,不让严瑾靠近玉博涵,吓得玉博涵大哭大叫:“妈妈,你放下剪刀,不能这样对待瑾姐姐,我害怕。”
正在熟睡中的邻居代英杰一家被哭闹声惊醒,代英杰、明月和他们的双亲吃惊地穿好衣服迅速冒雨来到玉如清家,玉博涵把房门打开,他们被眼前可怕的情景惊呆了。代英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夺下玉如清手中的剪刀,明月从玉如清的后面把她紧紧抱住,代英杰的父母搀扶着惊魂未定的严瑾来到他们家新盖好不久的防震简易房里。
脸色腊黄气喘吁吁的玉如清坐在炕上,又咳嗽起来,刚才剧烈的活动耗掉她身体的能量,大口大口的痰和血又吐了不少。玉博涵赶紧递给玉如清一个盛痰的茶缸子,并为玉如清轻轻捶背,玉博涵流着无声的泪水,心如刀割般疼痛。
严瑾痛苦地坐在代英杰家里的炕上,泪流满面。
这时传来玉如清痛切地声音:“严瑾、代英杰、明月你们这群坏人,原来你们是一伙的,你们都是魔鬼,你们联盟在一起来谋害我们……”
所有的人都无可奈何地叹着气,神情严峻地静默着。
代奶奶禁不住老泪纵横:“老天爷不睁眼,让这么好的一家人遭受劫难。多么好的一个人,可惜呀,竟然病成这个样子,真是可怜,好好的一家人就这么......。”
所有的人都默默地流着同情和惋惜的泪水。
必须把玉如清尽快送到医院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