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送,在路上途中祝英台很想告诉梁山伯她是个女儿身,但又羞于出口,只好用借景生情的方法来引导点化梁山伯,他们直到一水塘边,看到荷花丛中有一对鸳鸯在水中嬉戏游走,祝英台说:‘梁兄,你看我俩像不像水中的鸳鸯。’
梁山伯憨笑着摇摇头说:‘贤弟你比喻错了,鸳鸯有雌雄,我们是兄弟。’
他们来到一座独木桥前,祝英台说她不敢走独木桥,梁山伯便搀扶着祝英台前行,祝英台说:‘梁兄,你我像不像天上的牛郎织女。’
梁山伯憨笑摇头:‘贤弟呀,你又比喻错了,牛郎织女是夫妻,我俩是兄弟。’
他们走到一井边,祝英台与梁山伯同时往井里面看,井水如一面明镜映出两个人的容颜,祝英台说:‘梁兄,你看井水里有一对夫妻的影像。’
梁山伯又憨笑着摇了摇头:‘贤弟呀,你怎么又把我比喻成女的了。’
祝英台很是失望,这时,前面走来一群牛,祝英台无可奈何地对梁山伯说:‘梁兄就好比一头牛。’
梁山伯憨笑着摇头。
祝英台又说:‘梁兄,你可有婚约。’
梁山伯笑笑:‘贤弟,我没有婚约,你是知道的。’
‘梁兄,我有个双胞胎妹妹也没有婚约,她长相与人品与我没有两样,我来做主与梁兄婚配你可愿意。’
梁山伯高兴地眉飞色舞:‘愿意愿意,多谢贤弟玉成。’
祝英台又说:‘梁兄,你回去后速来提亲,切莫错过了好姻缘。’
梁山伯回到学堂,师母拿出祝英台留下的蝴蝶玉坠交给他并告诉了祝英台的心事,梁山伯这才恍然大悟。
祝英台回家后,祝员外已把她许配给了有钱有势的马家少爷马文才,就在梁山伯风尘朴朴来到祝家提亲时,正好是马文才家给祝家下聘礼的日子,梁山伯悔恨不已,回家后就得了相思病,不久就去逝了。
祝英台闻讯后悲痛欲绝,就在马家迎亲时,她提出了一个条件,迎亲花轿必须从梁山伯的坟前经过,否则她誓死不上花轿。
马家无奈只好答应了祝英台的要求。
花轿停在了梁山伯的坟前,祝英台下了花轿悲悲切切、凄凄惨惨的地站在坟前叫了一声梁兄,梁山伯的坟马上裂开了个大口子,祝英台毫不犹豫地跳了进去,不一会儿,两只非常美丽的蝴蝶从坟中翩翩飞出,人们说那从坟中飞出的两只美丽的蝴蝶就是梁山伯与祝英台的灵魂化身。
卓然讲完故事,神情很忧伤地掉下了眼泪。
玉博涵擦去眼角晶莹的泪珠内疚地说:“卓然,都是我不好惹你伤心了,我以后再也不捉蝴蝶了,梁山伯和祝英台太可怜了。”
这一个整天,伤感的情绪一直笼罩着两个孩子的心情,他俩默默地画着画,谁都不愿意再说话。
荷花镇小学后花园最多的树就数樱桃树了,每年它都从根部生发出好多棵新枝条,一丛丛一蓬蓬的,枝条错落有致地交叉着,外围的枝条还调皮地向别的树优美地伸着胳膊,似乎在向别人问候:“朋友们你们好!”那晶莹剔透的樱桃有红色的、白色的,一团团一团团地挤满枝头,有的还害羞地藏在绿叶的后面,好像怕谁去伤害它们。
清晨六点,荷花镇小学的勤杂工白云鹤按时起床,起床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到后花园散一会儿步,浏览欣赏一下花园里的花草树木和菜畦里的菜。愉快的神情从他清瘦的没有血色的脸上溢出,白云鹤的主要工作是给学校的老师做饭,像侍弄后花园、种菜、养猪、喂兔之类的活都是他自愿干起来的,他平时很少跟人说话,很少跟人接触,偶尔说话也是毫无表情,给人的印象是孤僻的怪人,除了去参加大队部召开的审判会,很少走出校门,人们都喊他老白。清晨的花园里现在不仅是白云鹤和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