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已经有点僵硬,走路已经不太顺利。
第二天,师傅的身上开始出现很多的苍蝇和蛆虫。
就这么一天天过去,直到师傅彻底倒下,再次没有醒来。
卢鞠又这么看着师傅的尸体,一天有一天,一年又一年,五十年过去了。
最终师傅回来了,那时候的师傅已经成为一方鬼修!那时候也是二人名义上的第一次见面。
一座茅草屋,三座孤坟!这就是卢鞠一生难得的安宁。
“师傅!为何不让我进屋啊!”
“臭小子,为师让你学鬼道,就是要你早点滚,别总碍着我们,你却只想着进屋,太伤我的心了。”
“...”
“那师傅,为何师娘总呆在屋内不出来啊!”
“好你个不孝徒啊,一口一句都是你师娘,你就这么在意你师娘,你是打算爬到我头上种草是吗?”
“不是...师傅别打了!”
“今天不打死你,我就不姓...”
“师傅,我还不知道你全名叫什么呢?”
“...”
“路朝阳?”
“你师傅的名讳是你可以乱叫的吗?”
“可是师傅,哪有人名是两个字的!”
“怎么没有,你师傅不是人吗?”说着又是一棍砸在卢鞠的头顶上。
百年鬼修,最终卢鞠还是被师傅赶了出去,说什么别再妨碍他们夫妻二人世界了,还说什么卢鞠站在外面,影响了他们造小人!
“师傅,卢鞠这就远去,请二老,受卢鞠三拜!”三个响头后,卢鞠第一次见到窗边的两道人影,这是师娘第一次出现身影,却是那么的熟悉。
“臭小子,还不滚,你非要在你师傅的头上种草才甘心吗?”
“滚,别再回来了!”
“三哥,你是不是对他太凶了!”
“不凶,他怎么甘心离开!”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冲云霄。
不远处的天狐大妖皇只觉得一股惊天意志爆发,整个地狱花园都剧烈的颤抖起来,花朵开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气运,似乎都在朝着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脸色大变的同时也是不敢怠慢,摇身一晃,已经现出原形,化为一只身长超过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护卫更是都有着超过三百米的长度,九尾横空,遮天蔽日。散发出大量的气运注入地狱花园之中,稳定着位面。
地狱花园绝不能破碎,否则的话,对于天狐族来说就是毁灭性的灾难。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