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十八九岁的样子，低着头，不敢看李天扬一眼。
“李少，人来了！”
尽管李天扬还很生气，可当他看到聂霜的时候，两只眼睛顿时亮了。
“过来！”
李天扬勾了勾手。
“还愣着干什么，别听李少叫你吗，快过去啊！”
何美推了推她。
聂霜咬了咬嘴唇，低着头走过去。
“把头抬起来！”
李天扬冷冷的说道。
聂霜抬起头来，一对水灵灵的大眼睛里装满了屈辱。
“跪下！”
李天扬又吩咐道。
犹豫了一下，聂霜才跪在了李天扬面前。
“给我捏脚！”
李天扬晃了晃脚丫子。
“你聋了还是傻了，李少都发话了，还不快点做！”
何美催促道。
聂霜又咬了咬嘴唇，拔掉李天扬的鞋袜，开始给他捏脚。
“把衣服脱了！”
李天扬的目光高高在上。
“你说什么？”
此话一出，聂霜彻底不干了，她抬起头，怒目而视。
“没听到李少说话吗，还不赶紧把衣服脱了？”
何美怒道。
“不！”
聂霜狠狠的说道。
“脱了！”
“我的工作不是这个！”
啪！
何美气急了，一巴掌打过去。
“你这个小贱人，在李少面前，你还敢犟嘴？”
“你们卫家在老城是什么货色，你不是不知道吧？”
“当初要不是李少发话，你连这份捏脚的工作都没有！”
…………
聂霜捂着脸，眼泪顺着脸颊流下。
“我不干了！”
她咬了咬牙说道。
“呵，说不干就不干了，这里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吗？”
何美发出一阵冷笑：“你要知道，只要走出这个门，就再也找不到一份工作了，到时候我看你们母女还怎么活着？”
聂霜低下了头。
她没勇气离开这里。
何美说的没错，自己一旦离开这里，只要李天扬一句话，自己就再也找不到任何工作了。
她可以不在乎，可家里还有个妈妈呢。
没有钱，她们母女就只能活活饿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