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到了退休的年纪,该享享清福了。”
听到这里,江母再也忍不住笑了出来,“连饭碗都没有了,还拿什么享清福?”
江奶奶早就猜到她不会睡着,
听见她说话也不觉得奇怪,依旧捧着碗小口小口吃着米饭,倒是江凝被她的话惊到了。
“妈,您这话什么意思?”
怎么说的像是要一无所有了似的?
江母拥着被子坐起来,面目严肃提醒说,“江氏是你爸爸一手创立的不假,可还有你赵叔叔和何叔叔的份呢,他们俩的股份加起来,要比你爸多得多,一旦放权,江氏很有可能就不姓江了。”
“可是他们跟爸一起长大,亲如兄弟,会存有那种心思?”江凝怎么都不相信素日里嘻嘻哈哈的两位叔叔会是小人,小时候,每次他们来都会给她带礼物的。
江母的眼神像看三岁小孩一样,“傻孩子,你还是太年轻了,亲兄弟还明算账呢,在利益面前,什么友情不友情的,通通都要靠边站。你是不知道,当初要他们拿钱开公司,别提多费劲了。”
江母至今都不愿意回想那段时光,要不是到处都筹不到钱,说什么也不会找他们合作。
所以现在,有事她都会尽最大的可能避开他们,算是别坑怕了。
“可他们要是有异心,怎么会让爸爸当董事长呢?”江凝还是觉得妈妈多心了。
由于生气,江母解释的语气有些恶劣,“那是因为他们没你爸爸脑子灵活,为人处世也不行
,很多业务都是你爸爸一个人跑来的,他们坐享其成不说,现在还恩将仇报,明里暗里的给你爸下绊子,去年城西的楼盘出事,幕后主使就是他们。”
江凝有注意到,一直没吭声的奶奶,在说起爸爸的两个合作伙伴时,表情变的很凝重,显然,赵叔叔和何叔叔真的没有她看到的那么简单。
怎么会这样,她还以为他们是好人呢,忽然有种世界坍塌的感觉。
“所以要你爸放权的事,以后都别说了,更别让他听见,因为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江母不是商量,而是警告。
“行了,少说两句,别把孩子吓着了,”江奶奶最见不得有人给江凝脸子看,即便那人是亲妈也不行,“她常年不经手公司的事,她哪里知道这里的水有多深。”
“她不知道我才要告诉她呀,免得到时候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从提议吃宵夜的时候起,江母就对江凝成见很大,逮到机会,就不遗余力地数落她。
江凝是无所谓的,自己的生身父母,别说骂几句了,就是打她两巴掌,她也得受着。
确实是她不好,江父还在重症监护室呢,还想着吃吃喝喝,怎么都说不过去。
可是,奶奶却见不得她受委屈,江母的话落,啪的一声就摔了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