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了,我没要。”
他那个时候还小,看着一丝不缕的宫女只觉得厌烦,后来直接跑了,再后来母后也没有给他安排人,说起来和季雨歌的那一次洞房,还是他第一次。
季雨歌心情不太美好,他根本不相信林墨池没要人,谁信呢?
【要就要了,干嘛不承认?原来他早就有过了。】
林墨池想要跟她解释,奈何林晟渊和林清河看着他总不好跟他们说,他很长一段时间都是处男。
季雨歌沉着脸:“过早的有房事会导致弱精或者精元早泄都不是什么好事情,再加上太子殿下又饮酒,常年的压力过大,导致身体外表看着还不错,但实际里面已经开始损耗了,如果不加以调养的话,时间长了太子殿下会比正常人衰老的快,死的也快。”
“咳咳……”林墨池咳嗽了一声,提醒她注意言辞。
季雨歌心中泛着酸意,不太想搭理他:“当然了,这也只是我的猜测,可能我猜的不准,太子可以让太医院的
人看看。”
“不必了,本宫相信你,太医院的人若是有本事的话,他们早就看出来了,听你刚刚的意思是因为本宫过早的接触男女之事再加上饮酒,所以导致身体败落的,可是很多人都是这么干的,为什么他们没事?”
“每个人的体质不一样,再加上后天的滋养也不一样,而且我刚刚给太子诊脉的时候,发现太子似乎有些纵欲过度。”
林清河:“咳咳……”
二嫂可真是什么都敢说呀。
林墨池:“……”
她还是不是女人?这种话也说得出口?
林晟渊:“……”
想杀人了……
林晟渊双手颤抖,面上有些挂不住,他正要开口解释,季雨歌想到了什么,再次抓过了他的手。
“……”
“……”
“……”
大约过了半盏茶的时间,季雨歌才收回视线,然后喃喃自语不知道在说什么。
林晟渊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他想知道他的身体到底如何,能不能恢复,但是看季雨歌那神神叨叨的样子,又不敢开口,只能等她自己想明白。
这个过程实在是太难熬了。
“太子殿下,你有没有服食春药的习惯?”
“没有。”林晟渊斩钉截铁的时候,声音还有些大:“本宫从来不吃那个东西,再说本宫也用不着。”
林墨池低着头没说什么,但林清河却很大胆地扫了他一眼。
刚刚二嫂说太子终于过度,还有些肾炎早泄,那意思应该是不举的意思。
林晟渊被他看得有些生气,“本宫说
没吃就是没吃,这种东西根本传不到东宫,要是让父皇知道了……”
这事儿要是让父皇知道了,怕是他的太子之位都不保了,父皇一向不喜欢这些春药之类的伤身之物,曾经有大臣因为吃了春药出了事儿,传到他的耳朵里,没过多久父皇就将那人赶出了京城,后来因为此事流连烟花场所的大臣都少了。
他还年轻,再说又没有那方面的烦恼,他为什么要吃春药?
那东西又不是好东西,他又不是昏聩无能的纨绔子弟。
“不对,我感觉你肯定用过。”季雨歌斩钉截铁地看着他。
“本宫真的没吃。”林晟渊的声音有些弱,面对季雨歌的质疑,既生气又恼怒,还有些担忧。
他万万没想到有一天他会有这方面的烦恼,他一直都以为是太子妃宫寒之症,所以一年多还没有孩子,没想到原来问题是出在他的身上。
林墨池感觉到太子不像是说谎的样子,季雨歌也没有说谎,那问题出在哪里呢?
“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