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我叫做王样,易星同学的高一同班同学。当时我们兵分两路,我们负责设计表白场所,而易梦洁同学负责将易星引过去。时间到了,但是却迟迟不见易星和易梦洁同学过来,于是我们顺着山路找到了他们,那时候山下的村民们已经将赶来了,还报了警。”
“面对易梦洁的遭遇,年少的我们都吓到了,同时也害怕别人知道这件事后会对我们指指点点,于是我们选择了否认。这也致使易星同学被人冤枉,遭受了后续种种的伤害。”
少年红了眼眶,手握成拳,当年青春的悸动在后来的年岁中化作沉甸甸的自责与内疚。
“我身后的同学都是那次表白的联合策划者,我们都欠易星一句抱歉。同时,我们也要澄清一点,那就是慕容念知道后,再三强调易星同学不会喜欢被人在奶茶店表白的。她当时已经很出名,对于处于贫困县城的我们无异于一个偶像,非常欣喜的被她牵着鼻子走了。”
“表白当天,她特别热心的再三询问地点,知道了地点偏远,不到傍晚都回不来时,她才放下心来。我当时还邀请她一起去,她却以头晕为理由拒绝了。”
“我不能说这件事和慕容念有关系,但是她后续的一些做法却让我感到不解。她当天晚上就离开了镇上,比她原计划的时间提早了半个月。”
王样慷锵有力的说:“我们要求慕容念给我们一个解释,要求当年一同前往镇上支教的孙婷、李木子等人给我们一个解释!”
话音一落,现场一片哗然。
“如果他说的是真的,那慕容念的举动未免太有深意了吧,她是作为支教老师前往的,不仅鼓励学生早恋,还帮早恋学生想方设法表白?我不理解!”
“孙婷和李木子当年也跟着慕容念去了柠溪镇?之前李木子不是还帮着易梦洁家那奇葩母子维权吗?这细思极恐啊!”
“慕容念和易星不是姐妹情深吗?是我理解的有问题吗,按照这位同学的说法,慕容念在易星跌落谷底的时候离开了?这?!”
……
王样现在台前,后退一步,和其他人一起站成一排。
“易星同学,对不起!”
十几个人齐刷刷的弯下腰,每个人眼中都含着泪水。
现场安静极了,一千多人望着这一幕,没有人说话。
易星淡漠的看着,准确来说她并没有太大的感触。高二那年,她曾收到过一封匿名信,信中写了事情来龙去脉。并在最后祈求她的谅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