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自己。
紧紧贴着皮肤，大脑瞬间清醒过来，“我擦，冷死小爷了，我他妈！”
面前的是一脸淡然的楼肃，挑了半边的眉，“清醒点没有？”
“醒了醒了！”
楼肃说：“你之前不是说刘媛在的时候，一直有个矮个子的男人来酒吧，她被开除后，男人也不见了。”
凌越沉思一会儿，拍了下后脑勺，“是，就一个其貌不扬的小个子，舔狗一样的舔刘媛，可惜刘媛根本看不上他。”
楼肃可不管什么这些，忙问：“矮个子是哪家的？有印象吗？”
凌越说：“不知道，不过跟黑子熟，他应该知道。”
“我去联系黑子。”宋延之说完就出去了。
霓虹闪烁，凌越嘿嘿笑着，问楼肃：“瞧我最近忙的都没看新闻，你刚刚说小嫂子怎么样了？”
他掏手机，怎么也没有在身上摸到手机，“咦我手机呢？”
楼肃深深看着他，因为近段时间一直都是泡在酒缸中的，凌越看起来格外的沧桑。
胡子拉碴的，头发更是垂在了肩膀上，当年那个海市潇洒公子哥俨然可以端个碗上街乞讨了。
楼肃别过脸去，掩去眼神中的担忧，“阿越，这个世界上不是只有楼嫣然一个人。”
凌越听闻，愣了好半天，耸耸肩，“我知道啊。”
他嬉皮笑脸的说：“还有李嫣然了，王嫣然的，多了去。”
“那你？”
“可是她们都不叫搂嫣然啊。”
凌越的眼睛涨的通红，毫无焦距的盯着楼肃的脸，但又不是在看他。
忽然他捂着脸，呜咽着哭了起来，“我那么喜欢她，那么那么喜欢她……”
楼肃拍了拍他的后背，“她会回来的。”
“不。”凌越抬起泪眼，忽然扯着嘴笑了起来，“她不会回来了，她说过不会再爱上别人了，我永远失去了她。”
“我的心好痛啊，阿肃。”
楼肃却不知道该如何去安慰他，那些电影中如数家珍的爱情宝典，似乎在心碎的人面前就失去了效果。
他忽然想到了易星，倘若有朝一日他失去了易星，大概也做不到与世界坦然相处。
忽然觉得他刚刚说的那句话即使荒谬，这个世界上不止某个人又如何，他只要某个人罢了。
“黑子过来了。”宋延之一进来，就看到凌越抱着酒瓶子哭得像个孩子。
楼肃说：“你看着他，我去。”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