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楼肃也微微颔首,算是回复了。
“楼先生方便借一步说话吗?”
楼肃捏了下小姑娘的手,挑眉一笑,眼中都是深情,“别乱跑,不要和陌生人走了。”
易星嘴角抽了抽……
邱溪看着两人甜蜜的互动,忍着内心的酸涩,没做犹豫便走上前来,距离楼肃很近的时候才提醒,“楼先生,小镇似乎有人在暗中打探易星的事情。”
楼肃挑眉,“谁?”
邱溪摇头,“这我就不清楚了,就是我们高中同学群有人突然问起了易星的事情。我觉得事情有些奇怪,就多了个心眼,过了几天又发现有陌生人私聊我问认不认识易星。”
易星并不在高中同学群中,但是都毕业多年,还有人特意打探,明显有问题。
楼肃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多谢。”
“没什么,这是我欠她的。”
楼肃倒是没说什么,转身回了易星身边。
下午的时候,易星见到了两个月没见的田笑笑,以及最近常常见到的余想。
“呜呜!笑妃子,朕想死你了!”
田笑笑身上挂着又哭又笑的余想,无奈的坐在椅子上,“行行行,别哭了,不就是你那便宜老爹眼瞎嘛!我们到时候让他看清楚那对母女的真面目就好了!”
余想蹭一下站起来,眼睫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真的?”
“当然是真的了!”田笑笑看了眼易星,“是不是星宝?”
易星郑重点头,“是的。”
她敢大庭广众之下说余天心是绿茶,不可能没有什么应付方法。
早就那天晚上,易星就将那天的语音记录打包发给了余长中。
包括后面她揭露余天心的话都一并打包进去。
同时,她还请楼肃帮忙找到了余想那晚上的所有监控记录。
她倒是要看看,自己亲生女儿被气到跑出去,还差点被流氓侮辱,而作为亲生父亲的余长中还冤枉她出去开房,会不会有一丁点儿的愧疚。
果不其然,余想开始确实接到了一些来自余长中的电话。但是也就是几天而已,后来就没有什么电话了。
易星知道,这肯定是那对母女又在那里卖惨了,导致余长中又相信了她们。
但是一旦信任有了破痕,又怎么能够完好如初。
她在等一个契机,一个做精母女放大招的契机,唯有当着当事人的面将那层皮剥落,否则余长中这种大直男是不可能相信的。
田笑笑向来聪明,比起单纯的余想,她一下子就明白了易星的意思。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