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一口气才说:“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当年楼繁坠楼,就是我报的警。”
不止是楼肃,就连盛铭也诧异不已,“小嫂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易星先让楼肃派人监视好了卢清元,才娓娓道来:“那时候我高一暑假,和爸爸回海市探望司徒爷爷和岁岁。”
“有一天,下了暴雨,岁岁很兴奋,因为她一直都想画雨中的池塘。吃了午饭后,她偷偷跑了出去。”
“我找到她时,她满身都是淤泥,问她什么,就是闭着嘴不说话。我就领着她回家,路过一处高楼的时候,她开口了,指着旁边一排矮房子说有东西从楼上掉下来了。”
“岁岁从不说谎,我不疑有他。可是我不够高,只看到一只奄奄一息的小猫咪趴在那里哀嚎。再远处的,就看不到了。”
“我怕小猫咪死了,就偷偷用公用电话报警了,怕警察不会为了一只小猫咪特地过来。我和他们说的是,有什么东西从高楼掉下来了。”
楼肃听完,心中感慨万千,要不是有那起电话,楼繁可能就没了。
当年楼家人动用了很多关系都没有查出报警人的身份。
原因是那片区域极其偏僻,平时几乎没有人过来,就连监控也没有一个。
没想到,这个人竟然是易星。
盛铭倒是不怀疑易星说的话,就是有些疑惑,“这件事和岁岁又有什么关系?”
易星指着第一幅画中的蛇尾巴,说:“我找到岁岁时,她有些害怕。晚上我们睡觉的时候,她抱着我,说害怕蛇。”
“我问她白天见到蛇了吗,她点点头,告诉我有一条蛇冲她吐信子。”
楼肃眸色暗沉,“至于画中的人是不是卢清元,是因为左手小拇指?”
“你也发现了?”
卢清元不止一次做出摩挲左手小拇指的动作。当时他被林书旗带到苏家时,无论曲梦如何冷嘲热讽,他都摆出一副隐忍克制的悔过模样。
但是易星却注意到,当他以头抢地的认错时,左手的大拇指死死的压在小拇指上。
开始只当他手指不灵活,或者有病之类的,可是,后来易星不经意间撞到卢清元右手摩挲左手小拇指的样子。
怎么说呢,就好像左手小拇指上有什么东西。
“如果他小拇指上确实有个蛇形的戒指,那他可能是蛇帮的人。”
“蛇帮?”盛铭惊讶的叫出声来。
易星也不懂什么是蛇帮的人,但是看盛铭震惊模样,直觉这不是什么好东西。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