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都难,他上次可是看到了,小姑娘画得不比专业的差。
易星赶到时,就看到岁岁时不时看白痴一般的看眼盛铭,看一眼又摇下头。
小脸就差写着我在看白痴几个字了。
“岁岁,你怎么样了?”易星走过去,语气自动变得温柔。
司徒岁转动着乌溜溜的大眼睛,指着一旁的生无可恋的盛铭,小脸一皱,“姐姐,他要揍我。”
盛铭:我他妈.........
深吸一口气,我不和小姑娘一般见识,我要忍忍忍!
易星看到脸都绿了的盛铭,扭过头也笑了起来,捏着岁岁的脸蛋,和她解释,“岁岁,盛铭哥哥是和你开玩笑呢。”
盛铭点点头,刚想补充点什么,岁岁就撑着小脸一脸冷漠道:“他看起来太傻了,我不给他画画。”
“我!”盛铭真是想揍一顿这小破孩了,长这么大人家都说他是只狐狸,狡猾的不行。就这小丫头说自己傻!?
为了避免岁岁语出惊人,易星赶紧将人拎出来,留下后面的盛铭还在怀疑人生。
爷孙三人乘坐着电梯,到了一楼时,电梯门刚打开,易星就被看到了一脸愁容的曲梦。
楼立陪在她身旁,脸上也不似平日那般轻松,眉头也是紧蹙的。
看到易星,两人一惊,曲梦赶紧挤出一丝笑容,“哎呀,星星,你怎么也在医院啊?”
就是那笑太苦涩。
这时又看到边上的岁岁,疑惑道:“这两位是?”
易星先将司徒民介绍给他们,才指着岁岁道:“这是我妹妹,司徒岁。”
司徒民一看这两人穿的衣服,大概也明白了这两人是谁。虽说这段婚姻过于儿戏,但是对于楼家人,他是打心眼里感激的。
司徒岁则眨巴着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最终目光停顿在楼立那张威严的脸上,似乎觉得楼立长得像动画片中的谁。一直看着,也不挪走,看得楼立坐立不安。
她这是在构思该怎么画这人呢。
易星捂着嘴轻咳几声,伸手摆正小姑娘的脸,“岁岁,不可以随意盯着别人看哦。”
司徒岁点点头,对着楼立鞠个躬,十分认真的道歉:“我不该一直盯着您看的。”
这下子楼立这张老脸都红了,手足无措的要去扶小姑娘,但是司徒岁却避开了,躲到易星背后,露出大眼睛,警惕的看着他。
楼立伸出的手尴尬的悬在半空,倒是林霜横他一眼,自己走在司徒岁面前,温和的笑着说:“小丫头长得真好看,你叫岁岁是吗?”
司徒岁礼貌的点点头,眼睛弯了弯,“我叫司徒岁,我觉得我应该是喜欢你的。”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