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欢善解人意的点点头,扯出一抹苦笑,“我也不感兴趣,但是就是身不由己啊。”
易星嗯了一声,没做他想。
第二日的时候,楼肃告诉他晚上不能陪易星吃饭了,他需要参加一个活动。
易星刚和白清欢道别,宋依就急急忙忙的开着车追了出去,声音很慌,“易小姐,清欢今晚出席活动的服装出了点问题,你能帮我把这套新的送过去吗?”
她脸上泛着焦急,从车窗递出一套包装精美的礼盒,“事发突然,有个三线小明星将她那套衣服做了手脚,到时候上台出问题就不得了了!”
娱乐圈向来是个大染缸,白清欢名声大,眼红的自然就多,那些小明星就安耐不住了。
一件礼服是小,但是当众出丑,极有可能会毁掉一个演员多年的努力。
易星没接,眸色如常,淡淡的看着宋依,示意她继续说。
宋依隐去眸中的那点心虚,声音放低,祈求起来:“易小姐,现在那个内鬼还没有找到,我实在不放心找其他人,清欢现在只信任你!求求你了,我这边还要去取一套珠宝,实在分身无术了!”
“嗯。”易星上前接过礼盒,“你把地址发给我吧,我到时候亲自交给白小姐。”
任由白清欢如何,易星始终称呼她为白小姐,清冷自持,眼上始终蒙着一层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纱。
有了地址,她直接打了一辆车去了慈善晚会的地址。
是海市一处五星级酒店。
到了举办晚会的三楼,她就被门口的安保给拦截下来。
“不好意思小姐,请出示一下您的邀请函。”一个身着职业安保服装的男人拦住他。
易星看了眼手机,白清欢还没有回复她信息,冲安保说了句抱歉,就走到旁边等着。
她又给白清欢打了个语音电话,那头嘟嘟几十秒,自动挂断了。
门口又陆陆续续下来很多明星和政客,一时间星光熠熠,许多记者都站在红毯的四周,呼喊着那些明星的名字。
按照宋依说的,这时候,白清欢已经进去了会场,那她为什么不接电话呢。
这时,一个人轻拍了她的肩膀,“嘿!你也追星来了啊?”
沈南枝穿了一身黑色西装,鸡毛掸子一般的绿色头发也梳理的规规整整,倒像是参加什么年会一般。就是这嘴翘得老高,很不想来的样子。
应该也是参加这晚会的。
易星摇摇头,她想到了沈南枝和白清欢一个剧组,就和他说,“你能进去找一下白清欢小姐吗,就和她说我给她送来了衣服。”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