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模样,“没事,我这是帮他,他以后长大了会明白我的良苦用心的。”
易星一言难尽的看了他一眼,摸了摸鼻子,冤有头债有主。
报仇记得找这位,她可是无辜的紧!
“二外公,来一盘?”楼肃带着易星坐下。
苏振业轻哼一声,指着易星,“让她来。”
易星一愣,她确实会下棋,但是很多年没有下过了,想了想说,“我下的可能不好。”
“不好没事,总比某些耍赖的人要好得多。”
她看了看楼肃,但是某人丝毫不觉得难为情,耸了耸肩膀,“谁八岁的时候没有犯过错。”
易星闻言,表情变得严肃起来,没想到二外公这么严谨,那她必须严阵以待了。
楼肃勾唇,小姑娘还真是有意思呐。
棋局开始,易星第一局有些生疏,第二局开始时,苏振业不由看了她一眼。渐渐的,两人下得难舍难分,过了很长时间,易星紧蹙的眉头倏一下放松,“二外公,我输了。”
苏振业抿两口茶,摆摆手,“你下得很好,我刚刚也很吃力。”
他起身,活动几下酸痛的腰身,又拿手按了按眉心,“人老喽,我这边先去休息着了。”
路过楼肃时,拍了拍他肩膀,“你小子眼光倒是不错。”
楼肃扬眉,望向还在观察棋局的小姑娘,眉目自然而然的温和起来,“那是自然。”
这边,楼泽被自己的母上和二外婆说了整整三个小时,从一开始还能点头笑嘻嘻的回几句,到现在麻木的点着头。
“嗯嗯,二外婆说得在理。”
端正的外表下是一颗麻木不仁的灵魂,看着楼肃和易星又回来,没少向每个始作俑者发射冷光。
可惜了,楼肃接收不到,看了眼手表,“这都22点了,外公也没有醒来。”
林霜张着的嘴一顿,惊讶的“哎哟”一声,“都这么晚了,那你们累了先休息吧,大哥那里有王婶帮忙照顾。”
“好的,那二外婆,曲姨,我们去睡觉了。”
易星也乖巧向几人道晚安。
楼泽优雅的打了个哈欠,也顺势站起来,“那二外婆,妈,我也去睡了。”
曲梦如何看不穿自己儿子在想什么,一个眼神横过去,没好气道:“你睡什么睡,你给我继续听着,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平时不到12点不睡的。”
这个逆子真是气死他了,人家这么大岁数孩子都打酱油了,这货愣是没有谈过一次恋爱。
母胎单身30年,简直头大。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