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也没有随意翻身,眉头都是舒展着的。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着,过了半个多小时,易星才收起手机。
“读完了?”男人的声线低醇性感。
易星清澈的目光看着楼肃,点了点头,顿了下,她又道:“你知道外公平时喜欢看什么小说吗?”
楼肃挑眉,眼底划过一丝亮色,“你是觉得读一些他喜欢的,有助于他恢复吗?”
易星拿过桌上的水,一口气喝光了杯中的水,“我觉得可能会有点帮助,如果他每天都听到自己喜欢的故事,说不定就能想起点什么。”
“好。”楼肃应承下来,又顺手拿起杯子替她接了杯温水,“我先准备,下次直接放在桌上。”
易星十分自然得接过水,又一口气喝光。
喝完才发现楼肃的目光一直在自己身上,有些疑惑的抬起头,漂亮的眸子闪过一丝不解,“怎么了?”
楼肃轻咳一声,视线移开少女莹润的唇瓣,“下次喝水要少量多次,读几分钟就喝点水。”
大概这么大的人了还被人教训该如何喝水,易星略微有些尴尬,下垂的睫毛投下一片小小的阴影。
下一秒,她又不自觉的接住了装满温水的杯子。
.........
易星抬头,迎上男人玩味的笑容,看了看手中的水,又抬头看看男人。
“我说是手动的手,你相信吗?”
楼肃一愣,唇角勾起,温柔的大掌轻柔的拂过少女的秀发,“喝吧,下次我们再慢慢喝。”
最后那杯水还是进了易星的肚子,就挺不好意思的。
两人下楼时,苏振业正在和楼立下棋,两人均是眉头紧蹙,很严肃的模样。
楼泽抱着个笔记本坐在沙发上办公,见两人下来,掀开眼皮意味深长的看一眼,又继续工作了。
“小星星,快来,我这还和你阿姨说起阿肃小时候的故事呢。”林霜亲切的拉着易星,脸上挂着和蔼的笑容。
曲梦也笑盈盈的,指着相册上的一张照片,“你看,阿肃小时候长得就很好看,那时候周围的小姑娘都闹着要嫁给他呢。”
照片中的小男孩粉雕玉琢,圆溜溜的大眼睛懵懂的看着镜头,萌的不像话。
就是这穿的.........
易星看了眼正在观棋的某人,啧啧还真是人长得好看,就算是穿了条大红色的公主裙,也是美的。就是吧,这额头正中央的那么大一颗红点,实在是........
太萌了点!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冲云霄。
不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