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没剩下。
镇守族内气运的宫灯消失，连留下的残影也没了踪迹。
……
整个孙家残破衰败，萧索狼藉。
孙成启闭了闭眼，似乎还能看到孙家辉煌时的模样。
他神色平静无波，眼底却好似结了冰霜，越来越凉。
“二师兄。”扶光似有些担忧，“孙家遭遇大变，很可能还有存活的族人。”
孙成启眼神微微一亮，确实如此，他清楚父亲行事谋定后动，狡兔三窟的性格。
哪怕是遭遇强敌，也定会为孙家未来着想，留下一份香火。
他抬手正准备搜查是否有存活的族人时，忽地朝外看去。
扶光也侧头看去，便听紧闭的大门外传来一道轻悠的声音。
“是孙家大少吗？”
孙成启眯了眯眼，上前几步打开大门，便见三位风格特意却一看便是人中龙凤的青年站在门口。
“吕家、王家、何家的人。”孙成启一见这三人，便了悟了他们的身份。
吕万里、王九思、何随舟三人都穿着自家的弟子服，很好辨认。
“你们来此作何？”孙成启没有给半点面子，直接询问。
孙家出事，这三家身上的嫌疑不轻。
吕万里三人倒也没有恼怒，自从遇到某娴后，他们对于人千奇百怪的性格已有了很深的认知。
千人千态，不必在意。
吕万里挑眉问道：“我想孙大少应该很想知道孙家的消息，我们三人前来便是给你送消息的。”
孙成启看了他们一眼，让开路道：“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