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了。
“啊!上个月新来的会计,业务不熟练,工资还没出来呢!”
会计还能总换么?
关晓秋虽然疑惑,但她自小长这么大,就没去过县城,在村里这一亩三分地还像那么回事儿,真要自己一个人去县城可能都找不到地方!因此就算怀疑日益加重,她也没啥更好的办法!
“你说你们这个啥机电厂,平时工资有多有少的就不稳定,咋发工资还不准时呢!”关晓秋试探道。
“啊!我不是临时工么!等转正就好了!”他能说,机电厂的工作早就让人给辞了么,要是真说了,媳妇儿问起原因咋办?说又是因为玩牌,媳妇真不跟他过了咋办?
如今在粮站给人抗大包么,活多挣得就多,活少挣得就少!时不时的在小玩儿两把,当然不稳定了。
看样儿以后还是多的时候留存点儿,少了再补上吧,省的媳妇疑心!
“朝南,上次你说忙完带我上城里···”
快速的喝完两碗粥,郑朝南一推碗筷,嘴巴一抹,不等媳妇把话说完,紧跟着说道:“行了,饱了,我去喂娘吃点儿枣泥糕!”
还真去喂啊?往常不都不愿意去么?她的枣泥糕啊!
也顾不上在跟男人提进城的事儿了,关晓秋急忙叮嘱道:
“哎!你别喂太多了啊,娘肠胃弱,吃多了不消化,最多喂半块啊!”
郑朝南点点头,撂下一句知道了就撩开门帘进了小屋!
迎面一股尿骚味扑鼻而来,差点给郑朝南熏回去!
当然比起面对媳妇,这稍微大些的味道也不算啥!
郑朝南捂着口鼻,硬着头皮进屋了!
郭凤芝有两个多月没见过儿子了,天天光听见儿媳妇睁眼说瞎话,气的青筋鼓胀就是动弹不了,如今乍然一见儿子进自己屋了,眼圈顿时就红了,眼泪跟下暴雨似的,拼命的掉!
再加上面部神经不太协调,鼻涕顺着一侧面颊也跟着流了下来!
郑朝南刚吃过的饭,差点儿没干呕出来!
硬着头皮,坐到老娘边儿上,随手拿起一旁有些糟烂的毛巾,糊在郭凤芝脸上一顿擦拭!
擦完拿下来扔到一边,还是留给媳妇儿洗吧!
“呜呜呜,呐呐,呐西河挖个喜包个唔个唔七七七···副”郭凤芝想说,南南,你媳妇那个小婊子不给我吃饭!可嘴巴不听使唤,说出来的话跟天书一样,郑朝南哪听的懂啊!
“娘啊!你给儿子省点儿心吧,人晓秋天天伺候你不辛苦啊?干啥天天没事儿找事儿呢!看,今天晓秋还让我给你带枣泥糕了呢!真是天天惦记你比我这个儿子都上心,你有啥不满足的啊?老闹啥啊!”
郭凤芝···那是给我吃的么?那是她自己要吃的好么?儿子啊,你让那小婊子糊弄了啊!
郭凤芝急的眼泪又要下来了!
郑朝南赶紧说道:“娘啊,你可别哭了啊,再哭我就回去找我媳妇儿去了啊!”
那个毛巾都拿不出手了,再来一波他可受不了!
“啊!张嘴,吃口儿,老好吃了!”郑朝南掰下一点儿,小心的喂给郭凤芝吃,郭凤芝没敢扭头不吃,现在不多吃两口,等儿子走了,那是渣子她都捞不着啊!
然而,郭凤芝想多吃点,最好都吃了,奈何儿子不是那好儿子,喂了两次,由于业务不熟练,没喂进去多少,衣服被子上点心渣子没少掉,很快就没了耐心!
“娘啊,还是等着让晓秋喂你吃吧,儿子手脚笨,仔细在噎着你!”
郭凤芝傻眼了,不禁悲从心来!
这个儿子算是白养了,想她郭凤芝一生强势,净算计别人了,没想到,临老临老的,儿媳妇给算计了!
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