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就已经是极限。
后面的这些事全都是靠着自己的毅力支撑着。
这会儿事情解决完,她看着安睡的凌若迟,趴在他身上晕了过去。
“晚晚——”九九看到曲晚晕倒,赶紧喊她。
只是这会儿曲晚已经晕死过去,根本听不到它的话。
九九看着两人都晕着,外面的天也慢慢暗了下来。
而云骞肖那边因为刚打了胜仗,要把那些敌国的战掳压回去,这一时间应该也没时间找他们。
九九没法,启动了系统保护,把木屋和外面的马隐藏起来。
它现在能做的也只有这么多了。
要不是怕有敌军逃跑走到这里,它也不会如此。
————
翌日。
凌若迟比曲晚先清醒过来。
他醒来的时候,感觉到他右肩的位置一阵疼痛袭来。
他正想伸手去触碰的时候,感觉到自己的手被人压着。
凌若迟看向自己被压着的手,就看到趴在自己身上的曲晚。
“晚晚。”凌若迟叫着曲晚的名字。
他知道曲晚肯定是出事了。
不然他都醒了,不可能曲晚还趴在他的身上没动静。
因为担心曲晚,凌若迟一手拥着曲晚,然后坐起身。
因为他这动作,肩上的伤拉扯得很疼,不过万幸的是没裂开。
但此时凌若迟根本顾不上自己的伤口,他现在只想着看看曲晚到底怎么样了。
凌若迟坐起身,看着脸色苍白的曲晚,又看到她手里拿着的瓷瓶。
知道她肯定是给自己上药了。
凌若迟犹记得他那次受伤时去了曲晚的闺房,然后她帮自己上了药时也是面色苍白。
他那次就怀疑,曲晚在给他上药的时候是不是用了什么对他伤口好的方法。
但那个方法却是对她不利的。
“晚晚。”凌若迟抚上曲晚苍白的娇颜。
他忍着伤下了木床,然后把曲晚安顿在床上。
凌若迟大致环顾了一下木屋,发现这里虽然有的东西差不多都有,但也是极其简单。
他看到曲晚此时毫无血色的双唇都干裂了,那是缺水的缘故。
他走出木屋门口,看到了外面拴着的马匹,还有门前的溪流。
凌若迟再次走回木屋,拿起桌上的水壶出门。
他来到溪边清洗了水壶,然后往里面装了水拿回木屋。
回到木屋的床上,凌若迟用壶嘴对着曲晚,打算给她喂一些水。
可他试了几次,发现每次都喂不进去。
凌若迟看着嘴唇干裂的女子,又看了眼水壶。
最后他给自己灌了一口水,俯下身对着曲晚的唇,然后顶开她的唇和贝齿,把水渡到了她口中。
如此反复两次,凌若迟感觉差不多了。
但他似乎却舍不得离开那双柔软的唇。
良久后。
等凌若迟的唇离开曲晚的双唇时,她的唇已经红肿一片。
凌若迟看着自己的杰作,暗骂了自己一句禽兽。
骂完自己后,他凝着曲晚那虽然苍白,却依然绝色的容颜道:“晚晚放心,我会对你负责的。”
凌若迟的话刚落下,一道微弱的声音响起,“负责什么?”
这道声音,让刚做了亏心事的凌若迟心慌乱了一下。
不过很快,他便回过神来,“晚晚,你醒了?”
说话的同时,他已经看到曲晚缓缓的睁开了双眼。
曲晚一睁眼,就看到凌若迟那张丰神俊朗的面容满是欣喜的看着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