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么说,是您帮了我们的大忙。”
秦穆急忙躬身。
现在王冬在他心中的地位已然超绝,能够只身诛杀文聪,重伤孙雄,并且一人清场袁家的众打手。
此等强悍实力,而且还如此年轻,这样惊才绝艳的年轻人,秦穆还是第一次见到。
必须要尽可能的拉拢讨好。
“快,收拾一下庭院和中堂。”
“是。”
下人一齐应声,而后开始打扫。
不多时,他们清扫干净,秦穆奉王冬为上座,亲自沏茶。
“颜先生,今日您的大恩大德,我们都记在心里,往后有机会,一定报答!”
王冬微微一笑,并未在意,他做事,从来都不图回报。
“只是......”说到此处,秦穆忽然话锋一转,有些犹豫。
“秦家主,有话但说无妨。”王冬端起茶杯,轻抿一口。
“这袁家作风素来强横,今天您废了袁家的大少爷,保不齐,他们会联合其他家族共同进犯,这周围的厉家和华家,也早已心怀不轨。”
“不瞒颜先生说,我秦家现在日渐衰微,虽然名声还在,可是体量却大不如前了,与我们地位相同的几家,一直在虎视眈眈。”
“我稍有不慎,便可能让家族陷于水火啊。今天袁弘权一事,就是再明显不过的象征,只怕没有文聪的挑唆,袁家也迟早会动手。”
说到此处,秦穆叹了口气,神情低落。
“秦家主,您还记得陈卓么?”王冬吹了口热气,淡淡道。
秦穆道:“陈卓......那不是前任陈家家主么,今天您在凯斯酒店对文聪出手,也是因为这件事吧。”
“当年四大家族逼着一众上层社会站队,绝大多数家族都选择了倒戈,不过秦家却是一直保持中立,我想秦家近年来一直被抵触的原因,就是这个了。”
王冬观察着秦穆的神色。
秦穆沉默良久,点了点头,王冬说的确实不错,这确实是主要的原因,自四年前的那件事以后,秦家就一天不如一天了,不然何至于被人上门闹事。
“我是陈卓的兄弟,既然你们是因为陈家的原因才会沦落至此,那么我愿意替秦家出头,解决这桩麻烦,扫平不安分的因素。”
王冬放下茶杯,瓷器的清脆碰撞声在中堂内回响。
“秦家主可以放话出去,两日之后,在这里设宴,请袁家厉家华家赴宴。”
“到时候,我自会出面,摆平所有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