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治安所所长施压抓人。
看来自己也必须连着这个财政部长一起收拾了!
“给我派最好的律师替文荣锋辩护!多少钱都可以!”文世昌沉声下令。
“是!”秘书立刻点头。
“还有,对蔚蓝的施压给我加大力度!我倒要看看,你王冬,靠什么证据来定文荣锋的罪?!”文世昌怒火中烧。
......
“我以为我永远不会出现在这里,你们的所长真的同意立案调查我了?”
治安所审讯室里,文荣锋摊开双手,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你们没有跟他打个招呼什么的?或许是你们听错了?”
在单调的审讯室里,文荣锋头一次感到些许慌张,虽然他潜意识里不认为自己有什么重要证据是能被王冬掌握的,除了那十八个人的控诉。
虽然声泪俱下的样子是很能感动人,但是客观上的证据完全没有,就算再怎么感人再怎么凄惨,检察院也不能定自己的罪。
但是在面对那“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八个大字时,文荣锋心里还是有点悬。
“我也从没想到自己有一天能够审讯文氏集团的少爷。”审讯官耸耸肩。
事实证明,虽然文世昌手眼通天,关系深厚,连财政部都能撬动,但是检察院里还是有些嫉恶如仇的检察官,他们老早就想抓住文荣锋这个法外之徒,这次能这么快签发对文荣锋的逮捕令,离不开他们的努力。
审讯官敲敲桌面,“根据张翠秋的证词,你曾经教唆手下殴打他的儿子张毅致死,请问是否属实?”
“绝对没有。”文荣锋坚决否定。
“那么去年的九月二十三日晚上七点到九点,你在哪?”审讯官继续问道。
文荣锋沉默了。
“我再问一遍,去年的九月二十三日晚上七点至九点,你在哪?做什么?”审讯官加重了语气。
门忽然打开了,一个提着公文包,西装革履的男人走了进来,令人印象最深刻的还是他嘴角那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
这里本来是严肃的审讯室,可是这个男人似乎丝毫不在意这里庄重的氛围,他拍拍手,嘴巴跟机关枪似的开炮,“嘿,审讯官,你怎么能在我不在场的情况跟我的当事人谈话?这可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