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是没有尝试过这样做,但蔚蓝现在如日中天,刚刚拿下御水居,生意办的红红火火,背后还有源海生的支持。
之前文荣锋拿来用在苏家身上的封杀令,对蔚蓝来说完全不起效果。
“以我的名义。”文世昌轻描淡写地补上一句话。
以文世昌的名义,宣布对蔚蓝的封杀令!
虽然很狂,但文荣锋不得不承认,他老爸的确有这个威信!
那些企业可能不会听自己的,但是一定会听文世昌的!
文荣锋点头,退出了会议室。
文世昌思索了一会,又摸出手机,拨通了华业投行董事会的电话。
不出手则已,一出手,那就是必死的杀局!
等待电话接通的过程中,文世昌冷冷地笑了。
王冬啊王冬,现在跟你对弈的人是我,我倒是很想看看......你会怎么接招?
......
王冬站在穹顶之下,眺望出去,这里潮湿阴暗,上面是宏伟的道路,下方却是终日不见光亮的泥泞地。
这是深滨市一座天桥的底下,也是一处不被人所注意的灰暗之地,流浪汉是这里的常客,也是唯一会光临这里的活物,连老鼠都不来。
一座孤零零的小屋伫立在空地的正中间,是用薄铁皮和砖头搭成的,旁边就是天桥的巨大承重柱。
这样恶劣的环境,也能住人?
上方飞驰车辆的呼啸声传来,在这空旷的地方不断回响,声音被放得很大,估计晚上连睡觉都睡不好。
王冬微微皱眉,看向身边的季尘,“你确定她就住在这里?”
“是的,我查了很久才查到。”
自从上次王冬吩咐季尘去查文荣锋干了些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之后,他就动用白家的情报网开始盘查,这里是第一个受害者的居所。
季尘打开手里的文件夹看了看,“姓名张翠秋,唯一的独子生前在一家金融公司里担任业务员,他在一次跟文氏集团的酒局应酬中得罪了文荣锋,被文荣锋怀恨在心,找人报复。”
王冬在一旁默默地听,脚尖捻着泥泞的土地。
“文荣锋私底下找了几个职业打手,晚上伺机袭击了他,将其打成重伤,当时他在小巷子里一直躺了五个小时,临近黎明的时候才被路人发现送往医院,但已经太晚了,最终不治身亡。”
季尘合上了文件夹,“张翠秋知道以后,跑去文氏集团找文荣锋对质,想要讨个说法,但是文荣锋不理不睬,反而还吩咐张翠秋所在的保洁公司开除她,断了张翠秋唯一的收入来源。”
“她就没有去报警么?”王冬问。
“没有用,她找不到证据,甚至连谁动手的都不知道,而且治安所里也有一部分文氏集团的关系,所以后果......你知道的。”
“屡次碰壁,并且断绝了一切可能向文荣锋复仇的机会之后,张翠秋心灰意冷,儿子被害死之后她连一个亲人都没有了,张翠秋无依无靠,被房东赶出住所,周边的人也冷落她,怕得罪了文荣锋,她用自己最后的积蓄给儿子办了葬礼之后,就一直蜷居于这里。”
“真是个畜生不如的东西......!”王冬的声音里带着冷意。
竟然如此轻描淡写地就毁了一个家庭,还逍遥法外,那可是人家的独子啊!
王冬走下土坡,向着那座小屋行去,季尘跟随在后面。
跨过泥泞地之后,那座小屋的轮廓更加清晰了,拼接而成的墙壁之间还有着不少空隙,现在已经是初秋了,等到下雨或者天气变冷的时候,这座屋子的主人要怎么熬过去呢?
王冬正准备敲门,那扇破破烂烂的木门“嘎吱”一声,忽然打开了,一个沧桑的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