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胳膊上的伤口一直在流血。”
顾霆均这才把注意力放在自己的伤口上,也只是淡淡一瞥:“没关系,死不了。”
“明明有伤还不注意,万一感染了怎么办。”慕诗羽抱怨着,走到柜子边去拿药箱,“你就使劲溺爱孩子吧,再这么宠下去,估计就逆天了。”
顾霆均却无所谓:“我自己的孩子不宠难道要宠别人家的不成?”
找到药箱,慕诗羽提过来坐在男人的身边:“你不要动了,我给你重新包扎下吧。”
小宝见状,乖巧地从顾霆均的怀里下来,跑到楼上找大宝玩去了。
顾霆均解开衬衫扣子,裸露出受伤的手臂,伤口渗出了血,看得慕诗羽心一惊,忍不住责怪:
“你简直太胡闹了,明明还带着伤怎么就把绷带给拆了。”
慕诗羽拿出药水,在顾霆均的伤口上涂抹,扯出干净的绷带为他包扎,动作娴熟温柔。
顾霆均垂眸,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慕诗羽的脸上,看着她吹弹可破的皮肤,在阳光下覆着细软的绒毛,那种少女感给人注入一股新鲜的活力。
就这样盯着她看,他甚至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只想享受着慕诗羽的体贴关心,心中像是注入一股暖流,让他感到无比愉悦。
“包好了,你不要再用力了,不然就废了。”慕诗羽包扎好,站起身来拍了拍手,抱着药箱送回柜子的抽屉里。
顾霆均的目光始终追随着慕诗羽,没有挪开一秒。
慕诗羽没有回头,却能感受到身后有两道异样炽热的光在注视着自己,说不上来的不舒服。
放好药箱,她忽略顾霆均的目光,快步走到餐桌边,她抬眼偷瞄了眼顾霆均,目光交接几秒,男人很快收回视线,一本正经地拿起报纸,快速浏览起来。
像是学生时代的暗恋的高中生戏码,慕诗羽叼着面包片,内心毫无波澜,甚至觉得这场面很好笑。
男人的想法总是一出是一出的,他这阵子不过是看着自己新鲜,所以想多看两眼,亦或者是为了打发无聊的时间,离喜欢还相差甚远吧。
慕诗羽这样想着,压下心里的自作多情,时刻提醒自己,绝对的清醒和理智,才不会在一段关系里受到打压,沦为低位。
无论这男人表现的有多深情和热烈,她不想再重蹈覆辙了。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冲云霄。
不远处的天狐大妖皇只觉得一股惊天意志爆发,整个地狱花园都剧烈的颤抖起来,花朵开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气运,似乎都在朝着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脸色大变的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