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家,让彼此的价格尽量统一,绝不搞价格战,还一个地方一家店,设计潮流时尚,质量高。
市场上不是没有纺织品,可他们家的衣服直接就将他们的品牌印上去。
这样一搞,规模小的工厂印不出来,有一定规模的不屑干这种没品的事情,当然私底下怎么想的,就不知道了。
余多多一个个电话打完,嘴巴都干了,人也半条命。
她也不知道巫国新那头处理得怎么样。
这一次估计损失很大。
不过,该他们的。
她喝了一口口水,润润嗓子。
这个时候,负责中转站的负责人关一宇总算是来了,他看到一个女人出现在这里很不满意。
“这位同志,听说你利用自己的权限,不允许我的员工将货押送出去,耽误了各个厂商的供货,你担待得起这个责任吗?”
余多多原本压抑的怒火,闻言上下打量了一下他走路有点飘的模样,就足以说明这家伙酒色沾染太深,身体开始发出警告。
“哟,我以为你的手下已经将我的身份告知你了?!”余多多玩味地反问道。
关一宇不满地看着她:“知道,不过,你就一女人,哪里懂男人的事情?我劝你还是乖乖地赶紧离开这里,不要耽误我们做生意,我们这不是给你们女人耍脾气的地方。”
余多多笑了:“不好意思,我就在这里耍脾气,你有任何的不满,就将你的人全部带走。”
关一宇原本以为很好解决的女人居然说这样的话,他面上绷紧,说不出要留下来的话,气急败坏地说:“你这是过河拆桥?这中转站没有我,你以为能找到那么单吗?行,我走,你以后别哭着来求我。”
“行,你放心吧,不管你有没有功劳,我都给你开三个月工资,其他想要走的人,也是一样。”
关一宇愣住,这女人玩的那么大?心中慢慢点了一下站里的人,一下子就大笑出声,这个蠢女人不就是来给她们送钱的吗?
这站里离了他们,可不行。
他立刻笑道:“兄弟们,我们走吧,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这话一出,站里的大半关姓员工离开,毕竟大家都是老乡,得互相帮助。
余多多面不改色地看着,关一宇不过是自持身份,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女的,被人这样下马威,就会怕了,那对不起了,她还真的不知道这字。她召集了所有剩下的人,直接就说:“你们谁想走,就赶紧走吧,我们工厂因为布料出现问题,经济周转不灵,随时都有可能发不出工资,趁现在,赶紧离开!”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