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潜,贾潜...”
“二少爷,小的在这呢。”
贾潜从后院的回廊闻声而至,发现自家二少爷浑身上下没一处干爽的地方。
“二少爷,你怎么出了这么多汗?”
“这不是汗,是水。”
“哦。”
“对了,你热不热?”
“热啊,太阳太大了,此时乃是日中,小的身体像是要燃烧起来,到了晚上,也根本睡不着。”
“你晚上
睡不着,跟热不热没关系,你是过于寂寞!”
“......”
“本少爷教你一个降温的好办法。”
“??”
“你把舌头伸出来,学着本少爷,哈啊哈啊哈啊哈啊....”
“二少爷,狗在天热的时候才吐舌头呢!”
“......”
贾潜一脸无语,原来自家少爷想拿自己寻开心,他作为房府头号家丁,任重道远。
“要是二少爷没什么吩咐,小的去忙了,方才后厨买了点肉发霉变质,小的要去街上跟那店家理论,奶奶的,骗到宰相府头上了...”
“什么?!竟有此事...这事让别人去做,多带些奴仆,理论不过就把他的铺子给砸了,本驸马另有要事交代给你。”
早说啊...
“贾潜,你可知这长安城内,哪里能买到苦硝?”
硝石,古叫苦硝。
这玩意百姓用的极少,又不是什么生活必需品,坊间压根就没有卖的。
贾潜很认真的回想了一下,然后斩钉截铁:
“小的不知哪里有卖苦硝的,但是小的知道哪里有卖壮阳药的,二少爷买不买?”
买你奶奶个孙子!
房遗爱甚至忍不住想骂。
他娘的。
本驸马不行这事儿现在这么普及嘛,都快赶上于谦老师抽烟喝
酒烫头的三大爱好。
提到春药,房遗爱忽然想到了什么。
昨夜自己一反常态,状态好到离谱,完全超过了人体生理机能的极限。
肯定有人在食物中给自己下了壮阳药!
房遗爱第一时间想到了自己的老爹房玄龄,欲哭无泪,老头子是嫌弃自己死的太慢。
他心乱如麻!
“本驸马不买壮阳药,只想要苦硝...”
“呃,坊间肯定是没有售卖的,但是小的有印象,似乎在哪个山洞里,发现过这种东西,味道特别难闻。”
“还能想起在哪个山洞吗?”
房遗爱鲜衣怒马,以前出门打猎的时候总是带着贾潜,应该就是那时发现的。
可惜时间太长,贾潜也记不太清,只能搜寻记忆,一个一个的过滤。
想了很久,贾潜依旧没有头绪。
“这...二少爷,小的实在是回想不起来。”
“那就滚回去想,不管如何,本少爷明日就要见到苦硝,如若不然,把你送到宫里,成为陛下最亲近的人。”
陛下最亲近的人,谁呀?
贾潜瞪大了眼睛,后知后觉,心里咯噔一下,苦涩道:
“二少爷,你这是要把小的送到宫里当太监,好狠的心啊...要是这么客气的话,小的这就带人去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