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竟是吃了红衣女子丰满的亏。
你大爷的,发育那么好干什么?
房遗爱和李承乾气血翻涌,他们将目光从红衣女子身上移开,平息气血,嘴里默念‘阿弥陀佛’。
非礼勿视、非礼勿看、非礼勿脱...没有后面这句!
“公子,还玩吗?”
这话不是面若桃花的红衣女子说的。
而是刚才摇骰子的东家,他看房遗爱和李承乾鬼鬼祟祟,不像好人,便一直绷着个脸。
“玩,当然玩,本公子要把输掉的钱通通赢回来!”
同玩的几个人洒然一笑,新人赌徒都有这样的错觉,以为输掉的能赢回来。
结果就是越输越多,最后输的连裤衩都不剩!
“殿下,配合微臣演一出戏...”
房遗爱捏着李承乾的手腕,他要把自己特制的骰子换进去,这样便可猜出骰子的点数。
李承乾知道房遗爱要做什么,颔首点头道:
“本宫怎么配合?”
“一会儿,殿下去弄出点动静,吸引众人的注意力,然后微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他原有的骰子,换成微臣特制的。”
“你只管去赌,剩下的交给本宫。”
李承乾应承下来,眸子左顾右盼,在想着怎么搞出一个
大动静。
他的目光又落在那端酒的红衣女子身上,眉头微微一邹,计上心头。
房遗爱回到赌桌前坐下,演技清新自然,随手从腰间拿下钱袋,里面密密麻麻数不清的铜板。
而后,放浪形骸的说道:
“人有失手,马有失蹄,本公子刚才棋错一招,让尔等占了便宜,这一回,尔等可要小心了。”
这群人刚得了便宜,都说好话开始哄骗房遗爱这个‘赌场新手’,想要多赢点钱。
“对对,公子,这赌钱,靠的纯粹是运气,运气好,百猜百中,运气不好,喝凉水都塞牙。”
“我看公子面色红润,天庭饱满,有转运之势!”
“不如趁着闲暇时间多赌两把,以公子的身世,就算是输了,也不过是微不足道的零钱而已。”
“......”
输!?要输的恐怕是你们!
房遗爱暗暗发笑,面对众人的‘肺腑之言’,感佩莫名,眼中深情脉脉。
“听几位大哥之言,如雷贯耳,小弟一直有个小目标,就是在赌桌上,赚他一个亿,都别废话了,赶紧开始吧。”
那东家用杯子轻轻一掠,三枚骰子已经进入杯内,其娴熟技术,如卖油翁倒油。
他正要摇晃,不远处
忽然响起一声惊叫,令他将手中杯子不得不放下。
“臭流浪...”
是一个女子之音,音质尖锐,仿佛能刺破云层。
众人的目光被齐刷刷的吸引过去。
是李承乾。
他一脑袋撞在了红衣女子的胸口,他整个人被强大的弹力弹出去三尺,踉跄倒地。
那女子手中的酒杯被撞飞出去,满杯琼浆玉酿,全部都撒在了红衣之上。
明明是李承乾有错在先,这家伙却毫无悔改之心,还色眯眯的盯着红衣女子发呆。
“无耻恶徒,你看什么?”
女子有气无力的质问,赶忙用手帕擦拭了一下身上被染湿的部位,娇羞爬上面庞。
被这么多人盯着,感觉浑身都不自在!
本姑娘好歹是女儿身,就算在这种乌烟瘴气的地方谋生,也是要脸的。
李承乾一点也不尴尬,心平气和的说道:
“你反应那么大干什么,不就是碰撒了你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