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知道你这次回长安,是这孽畜用计,错不在你。”
嘿,陛下的话,让咱心里暖呼呼的。
房遗爱这才起身,对着李世民作揖:
“是儿臣不察,太子也是想让儿臣继续为陛下分忧,才出此下策,还请陛下不要责怪。”
李世民瞪眼:
“你要是继续为他求情,就滚回去跪着。”
房遗爱踌躇片刻,立刻改口:
“父皇,刚才儿臣的话,就当没说,至于太子,陛下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
李承乾:“......”
这就把本宫卖了?
亏本宫还想封你做宰相,就冲你刚才这态度,本宫即位的第一件事,就是弄死你。
可现在,他却要看父皇和房遗爱的脸色!
李世民注意到李承乾和房遗爱玩的象棋,没反驳什么,轻轻坐在一旁。
“市面上流通的‘今日头条’报,是你的主意?”
房遗爱哦了一声:
“点子确实是儿臣想出来的,但是太子也出力了,这一点,儿臣不能说谎。”
这句话,倒像是东宫属官该说的话。
“是你做的就是你做的,怎么总想着
将功劳推给太子?朕再问你,关于户部侍郎沈追的儿子恶意伤人,你怎么看?”
“其实陛下心中早有答案,是在考校儿臣;儿臣觉的,这地下钱庄,背后应有巨头控制,能在长安操控规模如此巨大的钱庄,经济实力雄厚,应是户部高官;而且,贪墨了不少银钱,不然,这钱庄前期靡费巨大,平常人根本花不起。”
一语中的。
李世民觉的有道理,他早就想彻查户部。
除了戴胄他信得过,户部其他的官员,看起来都有些碍眼,成日与钱打交道,目中无人。
实际上这些人早已忘本!
若没有朝廷,他们仅仅是一只蝼蚁。
是大唐朝廷给了他们机会。
“你想怎么做?”
房遗爱脸皮厚,将心中谋算说了出来:
“捉贼捉张,捉奸捉双...”
他话刚说到一半,李承乾插话道:
“父皇,这句话的意思是如果有人偷汉子,你一定要在床上把这两个光屁股的狗男女抓个现行...”
朕特么让你在这抖机灵来了?
啪!
一巴掌又抽在了脸上,李承乾脑瓜子嗡嗡响,他自觉自己刚才说的没毛病。
“遗爱,你继续说。”
李世民像极了跑龙套时期的周星驰,可以根据导演要求各种变幻角色情感表情。
能在愤怒和淡然之间来回切换!
“儿臣的意思是,既然沈非是在地下钱庄斗殴,证明他赌瘾很大,这样的人,三天不赌就手痒
,就会想着怎么逃出去赌两把,儿臣想从沈非身上入手,顺藤摸瓜,彻查户部侍郎沈追!”
“若沈追没问题呢?”李世民问道。
房遗爱苦笑:
“若没问题,儿臣愿意登门道歉,不过是脸面的事,儿臣不要脸。”
“若沈追真如你所言,当真贪墨钱财,又当如何?”
“身为户部侍郎,知法犯法,不杀不足以平民愤!”
李世民要问的问题问完了,他起身走到东宫大殿门前,回眸撇了房遗爱一眼:
“此事你暗中指挥,若能立功,整治奢靡之风、纠核百官成功,擅自回长安的事,朕既往不咎;若不能立功,太子刚才的经历就是你以后的下场。”
房遗爱打了个冷颤。
李世民那两巴掌,能打死人。
“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