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议论的声音极小，此事并无第三人听见。
知道这个消息之后，柳如意变的格外警惕起来，甚至看向张亮的目光，带着一丝杀气。
李世民的脸色风云突变。
包括在场的群臣，也都察觉到张亮的话里有些不正常。
似乎每一句都带着刺，扎的人隐隐作痛。
程咬金有些愧疚，毕竟此事因他而起，若他不打趣张亮，也许张亮不会这么冲动。
“老张，有什么事咱们私下说，你让我老程给你赔礼道歉还是打我老程一顿，我都没话说，可在陛下面前，你这家伙胡乱的嘟囔什么？”
这不是没事找事嘛...
张亮冷笑着，程咬金这货竟然害怕了，简直丢了混世魔王的气概。
怎么说你也是在瓦岗寨当过皇帝的人，为何三言两语就变的怂了呢？
难道是因为李二...
李二有什么好怕的？
张亮大笑两声，如愣头青一般，眼中带着戏谑和不懈，冷言冷语的说到：
“程咬金，你为何内心恐惧呢？你害怕的难道是李二郎？对了，你们老说我张亮迎娶是别人的糟糠之妻，可李二郎呢，不也将自己的嫂子据为己有...”
此言一出，立刻轰动。
如此大逆
不道的话，且还涉及到当年玄武门之变的秘密，从来是没有人敢提及的。
这张亮，难道找死吗？
“住口！勋国公，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若非陛下，哪里会有我等的今日，休要再胡言乱语、旧事重提。”
张亮继续哼哼道：
“怎么？兴他李二郎做，不兴我们说？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霸道的混蛋道理？李二郎...凭什么你能当皇帝？不还是仰仗着我们这些老兄弟，打仗靠的是我们，治国也靠的是我们，可我们这些人，又得到了什么好处？”
李世民脸色阴沉如铁，一言不发，可目光却如同刀剑一般，让人喘不过气。
本以为张亮说的是醉话，李世民最初也没放在心上。
但这个狗东西，竟然越说越离谱。
他已经许久没有这般生气过，也许久没有这般强盛的杀人之意，甚至有想要拔剑的冲动。
李世民逐渐意识到，这并不是一场简单的射猎，一切都是有预谋的。
一旁的李承乾却在冷笑着。
他心道张亮终于快要动手，他也快要成为拯救大唐的功臣。
只是有些苦了自己的父皇，让父皇做了一次钓鱼的鱼饵，希望父皇不要怪罪。
李世民叹了口气
。
他还是存在一丝侥幸的心理。
他希望张亮说的是酒话，希望张亮并没有恶意，希望这一切都是无心之言。
秦琼接过话来道：
“张亮，你焉敢如此大逆不道？陛下做了天子，我们这些人，皆封侯拜相，这难道不是陛下的圣恩吗？就拿你张亮来说，忝列国公之位，不还是陛下封给你的？”
“秦二哥，你觉的这些就够了吗？他李二郎就合该当皇帝，我们这些人，就必须得是臣子吗？为什么这皇帝不能我们做？如果我张亮做了天子，这天下一定比现在更好。”
众人：“......”
这是醉话？
张亮的一句话，刹那让所有人的酒劲都清醒过来，目光中带着不可思议的看向他。
大逆不道！
张亮这狗东西到底要干什么？
“你放肆！”
程咬金一声怒喝，便要拍案而起，却发现身体烂如软泥，就跟软脚虾一样。
不行，我程咬金一定要坚挺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