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高阳公主便来啦。
今日与往常不同,以往不愿意与房遗爱同桌而食的武媚娘,也羞涩的出现在了饭桌上。
房遗爱心情大好。
唉...
可高阳公主却叹了一口气,心里没底的说道:
“夫君,你现在可是彻彻底底的将侯君集给得罪啦,怎
么说话这般口无遮拦?”
房遗爱嘴里塞的满满的:
“夫人何故如此说,为夫是为侯君集指一条明路,也是唯一的一条路,如果不这么做,侯记盐业是会被便民盐业压死的。”
高阳公主不明所以。
她还是有些担心,唏嘘说道:
“夫君,那侯君集,一直深得父皇器重,即便他这几天失势,实力也绝不容小觑,夫君是在给自己树立大敌。”
房遗爱诧异的看着高阳公主:
“夫人多虑啦,李道宗、虞世南,哪一个不是权臣,但在为夫的调教之下,不还是温驯如犬,侯君集怎样,此人性格急躁,反复无常,非要好好整治整治,不然,容易铸成大错。”
他口中的大错,是指以后撺掇着李承乾造反。
不过高阳公主并不知道,对于房遗爱的作为,也不能干涉,能做的只有提心吊胆。
武媚娘脸色铁青,花容失色。
她一直在小心翼翼的听着房遗爱和高阳公主交谈,不敢插嘴,也不敢动手夹菜。
高阳公主一直想成就这一番美好的姻缘。
她看的出来,夫君喜欢武姑娘,而武姑娘嘴上抗拒,心里也有夫君的一席之地。
高阳公主心胸宽广,她能容忍夫君纳妾。
只是现在时机还不算成熟。
夫君不好意思主动跟武姑娘开口,表明爱意,而武姑娘也是刚烈之人,拒不将心中爱慕袒露。
这可难为了高阳。
她要想办法,捅破这一层窗户纸。
“武姑娘,今日你来找夫君,是不是有什么事相求?”
“哦,确实是。”
武媚娘放下手中的碗筷,表情依旧羞涩。
“寄宿在房府,已经很不好意思,本姑娘想求房少爷给找个事情做,可以自己赚钱的那种。”
终于说出口。
但武媚娘不确定房遗爱到底能不能帮他,因为房遗爱做的,都是男人的事。
武媚娘可以做的工作,实在是太少啦。
她满怀期待的望着房遗爱。
房遗爱一听,忙是打起了精神。
“就这个!?本少爷还以为什么过分的要求,好办,正好,本少爷想在长安城开设一个清洁用品商店,需要一位姑娘帮着谋划,小绿也忙不过来,如果武姑娘愿意,咱们明日便行动,只是,这件事很累,本少爷怕武姑娘坚持不下去。”
“我能坚持,只要不让我在府中吃干饭,多辛苦的活我都能坚持的。”
武媚娘赶忙抢答!
房遗爱笑了,好家伙,看来这实在是寂寞难耐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