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侄可以保证明年江夏王府赚够二十万贯!”
二十万贯...
那可是个天文数字!
李道宗顿时意气风发,虎躯一震道:
“贤侄,这件事老夫应下了,你就瞧好,明日我便把虞世南的地契诓到手。”
房遗爱:“......”
您这态度转变的还真是快。
要是本少爷反射弧长,压根就反应不过来。
“世伯,有些话,小侄还要叮嘱几句,你明日去的时候,千万不能让虞世南发现端倪,不然的话,就露馅了,虞世南也是聪明人,懂的察言观色的。”
房遗爱特别担心!
首先是李道宗演技拙劣,这水平,还比不上他那个时代挤眉弄眼抠图的那些明星。
再就是这东林山对于房遗爱来说确实十分重要,无论如何都要拿到手。
只要有地契,剩下的事就不需要李道宗操心,只要他坐等着分钱便是。
“贤侄放心吧,老夫自有分寸。”
房遗爱点头。
除了相信李
道宗,没有第二种选择。
说了近乎半个时辰,房遗爱准备离开。
一打开房门,他惊呆了,江夏王府所有人都聚集在门口,以江夏王王妃为首。
“如何!?”
江夏王妃的眼泪已经快要哭干,满是血丝。
房遗爱故作深沉,一副高人的姿态,板着脸说道:
“早让伯母不用担心,小侄略展手段,世伯就从沉重的昏迷中苏醒过来。”
“这种情况小侄确实也第一次见,世伯的一只脚已经踏入鬼门关,被小侄硬生生拉了归来。”
“至于重金酬谢,就更没必要了,伯母有时间给小侄送一面锦旗就行。”
“上面就写:悬壶济世,妙手回春!”
装逼一时爽,一直装逼一直爽。
江夏王妃怔住,谁跟你客气啦,还重金酬谢,若是没救过来,老娘挠烂你的脸。
“夫人!”
房间之内传来了李道宗的声音。
嗡...
人群顿时破门而入,竟没有一个人搭理房遗爱,将他和贾潜冷落在门外。
房遗爱叹了口气,有些失望的说道:
“现在的人,没有一个有良心的,走吧,回了。”
两个人走出江夏王府。
江夏王府之内沸腾,所有人都围绕着江夏王,嘘寒问暖,令他有了帝王般待遇。
其中最激动的,不是江夏王妃,而是...师爷!
师爷这几天都在祈祷,希望王爷能早一点醒过来,现在终于得偿所愿。
他跪在地上,哭啼啼的说
道:
“王爷,您总算是醒啦,小人这几天,悲痛欲绝,这都是房遗爱的过错啊。”
“不过那小子总算是将功补过,将您救了过来。”
“王爷,此子作恶多端,等您痊愈,咱们还要一起商量商量如何对付他。”
李道宗看了眼师爷,百感交集。
似乎,从始至终,都是师爷在教唆他跟房遗爱作对,以至于场面如此僵硬。
若继续听你的话,老夫不仅丢人,还会丢了这条命!
“师爷,你上前来。”
“啊!?”
师爷抽搐,膝盖向前移动了一些。
“再向前一些。”
今日怎么回事,王爷难不成感怀我的忠心?!
师爷正想着,自己已经移动到了李道宗触手可及的范围之内。
便见李道宗诡邪一笑,右手轮了个巨大的满弧,拉弓一般,一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