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子,你这是干……干什么?”
胡刚满脸冷漠之色,沉声道:
“薛主任,为避免你提上裤子不认账,我只能出此下策。”
作为厅办主任,薛文凯虽被胡刚堵在床肚里,但心里并不慌。
他自认为对胡刚还是很了解的,对方绝不敢真将他怎么着。
这会见到胡刚拿相机拍摄后,薛文凯心里有几分没底了。
这一操作不像是胡刚的风格,他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刚子,你这是何必呢?我们……”
薛文凯一脸苦逼道。
胡刚并未听薛文凯的,打断他的话头,冷声说:
“薛主任,别扯没用的,我来商量一下这事怎么处理吧?”
“行,没问题。”
薛文凯急声说,“我先穿上衣服再谈!”
说到这,薛文凯便伸手去拿衣服,往身上穿。
胡刚见状,冷声道:
“薛主任,你总是搞不清状况。”
“我刚才就说了,这不是厅办,而是我家!”
胡刚有意将“我家”两个字说的很重,暗示在这他说了算,薛文凯没资格指手划脚。
“没错,这事你家,你说了算!”
薛文凯一脸尴尬的说,“不管怎么说,我都得穿上衣服,这也太不雅观了!”
“薛主任,你既然知道不雅观,那怎么干出这事来呢?”
胡刚冷声怼道,“我一直对你恭敬有加,你却在背地里给我戴绿帽子,这也太过分了!”
薛文凯脸上尴尬不已,出声道:
“刚子,我刚才就说了,这是个误会,你听我解释!”
“行,我现在就听你解释,这到底是怎么个误会!”
胡刚抬眼看向薛文凯,一脸阴沉的说。
“这个……那个……”
薛文凯支吾着,不知该怎么说才好。
作为厅办主任,薛文凯凯和他老婆乱搞证据,如果惹火了对方,依然有办法收拾他。
那么做的话,薛文凯也要承受很大的风险。
不到万不得已,薛主任是不会这么做的。
“主任,我有两个要求。”
胡刚沉声说,“你如果答应,那一切好说,否则,我只能拿着照片去找厅.长和陈书记了。”
这话威胁的意味十足,而且毫无商量的余地。
薛文凯心中虽很恼火,但却不敢有丝毫表现出来。
“刚子,你说这话可就见外了,有什么事,尽管说。”
薛文凯出声道,“只要是我能办到的事,绝对没问题。”
胡刚在卫生厅也干了有三、五年,不是初入体制的新人菜鸟。
听到这话,当即冷声道:
“主任,你少打官腔!”
“我只提两个条件,你如果办不到,后果自负。”
薛文凯脸上露出几分尴尬之色,急声道:
“行,你说吧,我就算办不到,也想方设法给你办!”
薛文凯心里很清楚,胡刚不会漫天要价的,应该在他的能力范围之内。
“综合科长的职位空着有日子了,主任觉得我能否胜任?”
办公室在卫生厅里具有举足轻重的作用,薛文凯作为主任,有卫生厅大管家之分。
厅办下属有好几个部门,其中综合科长的职位一直空缺。
薛文凯有意在这个职位上搞点小动作,颇有几分待价而沽之意。
在这之前,胡刚也和他谈过这事。
薛文凯话语之间模棱两可的,就是不明确表态。
胡刚开条件之前,薛文凯就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