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啊~”秦舜撇了撇嘴,故作思考。
这老爷子不厚道了,居然临时转移矛盾。
若不是秦洁在场,他早翻脸走人了。
果然,众人再一次看向秦舜。
目光多少带了点个人情感。
为首的秦啸也是被惹恼了,语气不善道:“说起来,我们秦家专用的休息室里,为什么会有外人在?”
“就是啊,还一口一个孙女婿,我可不认同这家伙。”
“姐姐也真是的,眼光真差!”
面对他们一家的质疑,秦洁毫不犹豫的站了出来。
“我的事,我自己决定!轮不到你们多嘴,你们算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去评价他!”
秦洁一把拉开父亲,接过轮椅便往外走去。
“拦住她,不知羞耻的玩意!”秦父大声骂道。
一旁等待许久的保镖集体出动,东南西北四个方位将秦洁所包围。
“我们要离开了,起开。”
秦舜向前,随手就是一推。
仅仅只用了一下。
在对方毫无防备的情况下侧飞到了一旁,距离不远,也就两三米。。
“我说,让开!”
那一瞬间,周围温度下降了十几度。
舒爽的空调房,瞬间冻人。
面无表情的接过轮椅扶手,秦舜直勾勾地看向正前方。
前方的保镖被盯发毛了,情不自禁的往后退了一步。
周围人没敢上去。
“让开——!”
秦舜那浑厚的声音在休息室内反复回荡。
在场之人无不汗毛竖起,倒吸凉气。
“你个外人嚣张什么!”
秦啸怒不可遏的上前,一手住在了秦舜的肩膀上。
约莫两秒后,秦啸发出了怪叫,捂着手掌坐到了地上。
一阵物理降温后,男人这才恐惧道:“皮没了……”
秦啸倒下后,便再也没有人敢上前了。
尤其是秦洁的那两个“家人”,看到秦舜甚至会情不自禁的往后倒退一步。
“走吧。”
朝着学姐投以温和视线,秦舜顺利的推着老爷子离开了休息室。
目送三人离去后,保镖这才赶来扶起秦啸。
“家主,您没事吧?”
“眼睛瞎了吗?我有没有事看不出来?”秦啸不爽的推开保镖,一脸生气道:“那个男的是谁?给我好好查一下!”
“是!”保镖们唯唯诺诺道。
“气死了,就没一个让我省心的!”
……
出了酒店,三人来到了临近的一家公园里头。
“还是外边舒服。”望着前方彩灯照射的湖面,老爷子心旷神怡道:“来公园里的赏湖,果然最正确的决定。”
“丫头,孙女婿,有劳你们了。”
“爷爷哪里话。”秦洁上前,又是捶背又是揉肩。
惹得老爷子一阵发笑。
秦洁对爷爷的感情真的不是演出的,这也是为什么老爷子格外亲近她的原因之一。
“看到你平安无事,爷爷真的是非常开心啊。”
老爷子没忍住摸了摸眼泪,道:
“自从你搬出去住后,家里是一天不如一天。那些家伙看我病了,便一个个找借口做自己的事。当得知我树立遗嘱把遗产留个你,一个个变了个人似的,恨不得把我接到家里好好‘孝敬’。”
“人生就像是四颗在反复弹跳的球,这四颗球分别是‘事业’、‘健康‘、‘家庭’与‘朋友’。”
“它们忽高忽低,总是难以平齐……”
“如今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