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尔西脸上的表情十分复杂,就好像一个信奉某种神明的虔诚信徒,忽然有一天发现自己信奉的神明要杀掉自己一样。
普希金悄然朝老白打了个手势,两人一先一后走了出去。
到了门外之后,普希金低声对老白说:“哈尔西的心理防线已经开始崩溃了,再给他一点儿时间,他就会把我们想要的东西吐出来。”
老白半信半疑地说:“你真的这么确定?我看他的态度还是很强硬啊!”
普希金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说:“放心,在审问别人方面,我可是高手。”
他们现在是位于荒郊野外的小火车站,白鱼团的士兵正在忙着从运输货车上拆卸各种零部件,再把它们用于改装己方的战车。旁边还有两个中国人——陈规聚精会神地盯着这一切,似乎是在学习。李元霸躺在一棵大树下,晒着太阳打着呼噜,倒是悠闲自在。
这两人都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突然从叶云飞的体内“脱离”,并且直接以凡人的形象出现在了老白和普希金面前。由于叶云飞事先已经谎称这两人是自己请来的朋友,因此老白和普希金也没有觉得有多奇怪。
之前普希金和老白一直渴望着从俘虏身上得到更多军事情报——情报战对于打赢一场战争来说,至关重要。因此,审问哈尔西对于两人来说就成了首选项目。两人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对哈尔西“磨”了十多个钟头,终于用一张剪报打破了这人的心理防线,也算是没有白白辛苦。
老白问普希金:“你那张剪报是怎么回事?之前也没见你拿出来啊。”
普希金悄声说:“这是一张伪造的剪报,是我们特意为了打破被俘虏者的心理防线而准备的。上面的人名都是真的,但其他内容都是假的。把它用在这种地方最合适。”
“靠,原来是耍诈!”老白恍然大悟。
“嘘!如果你不用点儿手段,是没办法从这种人身上套问出有效情报的。”普希金算了算时间,说:“差不多了,我们再进去找他聊聊。”
他俩进去之后,看到哈尔西已经直起身子,脸上的表情也变了,似乎已经做出了某种决定。
他说:“你们能为我录个视频吗?我想对我的同胞,以及雇佣兵兄弟们说几句话。”
普希金与老白双双对视了一眼,两人没想到哈尔西会突然提出这个要求。
哈尔西用很诚恳的口气说:“拜托,只要能完成我的这个愿望,我就可以把你们想要的情报都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