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庄静深吸一口气后,问:“你为什么要让旭阳留在你的身边?”
时遇看着澄亮的茶汤,慢条斯理道:“是他自己想留在我身边的,我不过是成全他而已。”
“你成全他的方式,可以有很多!其中就包括打发他离开,旭阳还只是个大学生,他的任务是好好上学,将来找到一份正儿八经的工作,而不是……”给你当搬运工。
见时遇的嘴角勾起,形成一个嘲讽的弧度,庄静的声音戛然而止,不悦的问:“你笑什么?”
时遇反问:“你觉得我在笑什么?”
“我知道你在笑旭阳,你一直看不起他,我是知道的。”庄静也是憋着一股暗火,时遇让她说,她就说了:“你觉得旭阳不管怎么读书,将来都不会有出息的,对吗?”
时遇的颊关不明显的绷紧了下,道:“不对,你再想想。”
庄静道:“除了这个,我想不出你让他当搬运工的理由了!”
“我是在笑你啊。”时遇放下茶杯后,直起身来,来到她的面前,道:“你这副自以为找到了新希望的样子,让我想起了我青年时期,
你也是这么看着我,护着我的,当时,我是你的希望,但现在,我成了你急于舍弃的旧希望,对吗?”
庄静怔了怔后,道:“我没有想过要舍弃你。”
时遇盯着她的眼睛,缓缓道:“你又错了。”
庄静用眼神询问,自己哪里错了?
时遇附在她耳边,低声道:“你应该解释的是,我是不是你的旧希望?作为亲生母亲,你当然不会舍弃我,但把原有的希望转移到第二个儿子身上,却是父母会做出的事。”
“……”庄静莫名打了个冷颤,她似乎明白了什么。
时遇看着她瑟缩的样子,病态的、愉悦的一笑,但眼底却毫无笑意。
他为他们付出了这么多,到头来却连庄静都视他为魔鬼,只一昧的跟厉旭阳亲,这算什么道理啊?
庄静后知后觉的颤声问道:“所以,是我……害了旭阳的?”
见她没有否认把厉旭阳视作新希望的事,时遇俊脸一沉,转身又回到了主位上,落座后,施施然道:“怎么能说是害呢?我把弟弟留在身边亲自照顾,不比他在什么朋友的车厂打工强?”
[可你这是想要照顾旭阳的样子吗?]
庄静在心里腹诽道。
但她越为旭阳说话,时遇就越不满,不得已,她只能忍气吞声道:“时先生,算我求你,你放过旭阳吧,好不好?”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冲云霄。
不远处的天狐大妖皇只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