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说过了,但他还是想深入了解下:“庄姨说,你打工是为了赚学费,继续上学,是这样吗?”
厉旭阳点头:“没错。”
时遇上下打量他:“可我看你身上穿的都是名牌,谈吐落落大方,不像家庭有困难的样子。”
厉旭阳在回头看了庄静一眼后,心疼道:“我妈难道没告诉您吗?她在来给您当佣人之前,是厉家的当家主母吗?”
这点,时遇当然知道,但他给出了一个更加聪明的回答:“我无意去追问任何人的过去。”
“我作为她的儿子,也就是厉景琛的弟弟,虽然同父异母,但他对我还算照顾。”说到这的时候,厉旭阳自嘲的笑了下。
时遇一针见血的问:“既然照顾,你怎么还会连上学的费用都凑不齐?”
厉旭阳的胸膛剧烈起伏了下:“因为我忤逆了他,所以他就把我赶出来了!”
他没有说太多,仿佛即将说下去,将丑态百出般。
但时遇太清楚他这样的状态了!
明显是快要气炸了。
但厉旭阳显然成长了,虽然气炸了,但却比小时候多了几分忍耐。
在确定眼前这个青年,还是他记忆中的样子后,时遇第一次发自内心的笑了下。
“时先生!”下一秒,厉旭阳忽然叫了他一声。
时遇微微凝神:“怎么了?”
厉旭阳急不可耐的说:“我愿意跟着您干!只要您给我一份工作,您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岂料,时遇却说:“你先别急,我可以看在庄姨的面子上,免费供你上完大学,到时候你再来为我工作吧。”
“这怎么行呢?”厉旭阳急切的说道:“我已经花了您那么多钱医腿了,如果再白要您的钱去读书的话,我的良心会过不去的!”
时遇带着几分审视道:“那你想怎么样?不去上学,要在我这里工作到还清我给你医腿的钱吗?”
厉旭阳想也不想的说:“不。”
身后的庄静微不可见的松了口气,旭阳这个一根筋的傻孩子,终于知道拒绝了!
孰料下一秒,厉旭阳说道:“我不止要还您帮我医腿的钱,我还要赚我的学费和生活费,还请时先生成全!”
“旭阳!”庄静实在没办法装聋作哑了。
时遇原本慵懒的眸光,瞬间犀利起来。
厉旭阳则回头,问道:“妈,怎么了?”
顶着时遇暗含警告的目光,庄静在咽了咽口水后,于心不忍的说道:“你要不……再想想?”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冲云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