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心里便只有一个主子,那就是厉项臣!
谁威胁到厉项臣的安全,就算是至亲之人,也可杀!
庄静还记得,这是她当年亲口交代死士们的话,但如今却差点在小儿子的身上上演,这让她恍惚之间,产生了一种“善恶到头终有报”的惊惧感。
“谢谢时先生的关心,我的腿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那就好,这段时间,庄姨可是担心你,担心的要命。”
就在这时,一记记对话声拉回了庄静游离的思绪。
她回过神来,朝厉旭阳看去,只见他正兴冲冲的看着时遇,道:“她是我妈,担心我人之常情,倒是时先生,跟我非亲非故的,却愿意为我慷慨解囊?”
“这不奇怪。”对此,时遇只是淡淡道:“庄姨在我这工作,一直尽心尽力,你又是她仅剩的儿子,她在得知你受伤住院后,便成天以泪洗面,我看她一把年纪,实在可怜,所以才出口帮她这个小忙的。”
厉旭阳注意到,时遇身后的墙面上,嵌着一个藏柜,里面摆放了几尊佛像,正中间供奉着香火,他认不出都是什么佛,只看到这些佛像要么闭着眼,要么眯着眼,要么被布条遮住眼……
虽然空有佛相,却无一点佛性。
倏地,时遇眼皮一抬,问:“你在看什么?”
厉旭阳指了指他身后的佛像,好奇的问:“我在看那面墙上供着的佛像,时先生,您信佛啊?”
“不错,我是信佛。”时遇施施然的说道。
厉旭阳恍然大悟:“怪不得,时先生不认识我,却愿意帮我,原来是生了一副菩萨心肠。”
时遇摆摆手,平静道:“你过奖了,民间万千疾苦,我不过是看身边的人能帮就帮而已,当不起‘菩萨’二字。”
岂料,他越是这么说,厉旭阳就表现得越感激:“时先生,我这人性子直,就不拐弯抹角了,
你借我医腿的那些钱,我一定会双倍奉还!除此之外,如果你有用得上我的地方,尽管开口,我绝不推辞!”
时遇轻笑一声:“那几万块钱对我来说,不过九牛一毛,你无需放在心上,只管回大学好好学习就行了。”
闻言,厉旭阳皱起俊眉,戾气横生:“时先生可是瞧不起我?觉得我跟传闻中的‘二世祖’没什么两样?”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冲云霄。
不远处的天狐大妖皇只觉得一股惊天意志爆发,整个地狱花园都剧烈的颤抖起来,花朵开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气运,似乎都在朝着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脸色大变的同时也是不敢怠慢,摇身一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