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这样想哭就哭吗?
我才没有。陆晚晚下意识的反驳道。
她在傅朔面前可坚强了,试问她的压力总不能在一个病人面前释放吧?
在傅朔面前,她是聆听者,他的内心已然那么敏感脆弱,她若还在他面前哭的话,岂不是加重傅朔的心理负担?
那就好,你只用哭给我看就行了。
黑暗中,一只大手精准的来到陆晚晚脸上,用力地揩起了她的脸颊,将她的眼泪悉数擦去。
疼啊!陆晚晚觉得他的指腹就跟砂布一样粗糙,不禁抗议道。
那我轻点。
厉景琛话音一落,两片干燥的薄唇落在了陆晚晚的脸上,带着她熟悉的古龙水香。
陆晚晚浑身一颤,伸手想要推开他,厉景琛却顺势与她十指紧扣,并将她压在了床上。
厉景琛你别这样陆晚晚偏过头,害羞的躲避着他炙热的吻。
晚晚,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吗?厉景琛的吻若即若离的,似乎并非是为了泄欲,而是在寻求一种精神慰藉。
就好像两只野生动物在冰天雪地中耳鬓厮磨,只是为了给彼此取暖般。
如果我晚来一步的话,你和孩子就危险了。
陆晚晚还以为厉景琛说的孩子,指的是安安,不禁紧张道:你说,傅家会不会迁怒安安?
傻瓜,他们想要安安都来不及,又怎么会去伤害他?厉景琛分析道。
他们傅家最后要的,只有安安,但他们厉家自始至终要的,却是晚晚。
时至今日,他们的目标一直没有改变过。
这不是说,安安不重要。
而是,晚晚太重要了,所以对比之下,安安便显得不那么重要了。
你说的对!陆晚晚镇定下来,喃喃自语道:傅家既然想要安安,就不会伤害他。
可他们却伤害了你!
厉景琛无声的说道。
许是哭累了,又许是厉景琛的安慰奏效了,渐渐的,陆晚晚重新睡了过去。
厉景琛想把手抽回来,却被她紧紧握着,贴在了心口。
对此,厉景琛既好笑,又欣慰的嘀咕道:现在知道没我睡不着了?
以往的每一个夜晚,他也像晚晚一样辗转反侧,最后只能抱着她以前穿过的衣物勉强入眠。
不过,这些羞耻的回忆,他可不打算告诉她。
翌日清晨。
陆晚晚醒过来时,发现自己的手心下,有一道温热的气息。
刚开始的时候,它根本就不认为自己面对这样一个对手需要动用武器,可此时此刻却不得不将武器取出,否则的话,它已经有些要抵挡不住了。浴火重生再强也是要不断消耗的,一旦自身血脉之力消耗过度也会伤及本源。
“不得不说,你出乎了我的意料。但是,现在我要动用全力了。”伴随着曹彧玮的话语,凤凰真火宛如海纳百川一般向它会聚而去,竟是将凤凰真炎领域收回了。
炽烈的凤凰真火在它身体周围凝聚成型,化为一身瑰丽的金红色甲胄覆盖全身。手持战刀的它,宛如魔神一般凝视着美公子。
美公子没有追击,站在远处,略微平复着自己有些激荡的心情。这一战虽然持续的时间不长,但她的情绪却是正在变得越来越亢奋起来。
在没有真正面对大妖王级别的不死火凤之前,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能够抵挡得住。她的信心都是来自于之前唐三所给予。而伴随着战斗持续,当她真的开始压制对手,凭借着七彩天火液也是保护住了自己不受到凤凰真火的侵袭之后,她知道,自己真的可以。
这百年来,唐三指点了她很多战斗的技巧,都是最适合她使用的。就像之前的幽冥突刺,幽冥百爪。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