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晚晚抬起眼,见是楚墨,正想伸手接过矿泉水,却被他收了回去:不是给你的。
陆晚晚郁闷的问:你耍我?
这个才是。楚墨反手递了瓶牛奶给她。
陆晚晚愣了愣。
楚墨坐在她身边,道:为了孩子好,还是喝热牛奶吧。
陆晚晚伸手接过后,发现瓶身温温的,瓶口还插着吸管,她低头吸了起来。
楚墨摘下口罩后,问:傅朔现在就是在挟恩欺负你,你准备一直忍下去?
陆晚晚放开吸管,说道:他以前不这样的。
我不清楚他以前怎么样,我只看到了他现在动不动就拿身边的人出气的样子。
一顿过后,楚墨接着道:要我说,你不该这么惯着他,你越惯着他,他越觉得是你欠他的,从而提出更过分的要求,说出更刻薄的话,做出更过分的事。
陆晚晚苦笑一声:这个道理我知道,但我就是欠他的啊,他可是安安的救命恩人。
楚墨冷哼一声:你这个蠢女人,真是蠢透了,刚才他都那样说你了,换做是我,我就直接敲爆他的脑袋,看看里面装的是不是通心粉!
陆晚晚被他这个神奇的比喻逗笑了下:抱歉,刚才连累你了。
我倒没什么。楚墨没好气道:我是怕你被他气得动胎气。
陆晚晚笑笑道:不会的,有你这个妙手神医在,我的孩子一定不会有事的,哦?
楚墨被她夸得身心舒爽,在傅朔那儿受得气跟着烟消云散:那是自然!
说话间,陆晚晚的手机响了起来。
楚墨安静下来,等她接电话。
陆晚晚滑过接听键后,道:是我,陆晚晚。
陆经理,是我啊!
陆晚晚听出了对方的声音,是昨天跟她通过电话的制造厂厂长。
对方着急上火道:陆经理,你能告诉我,傅总到底是怎么想的吗?他居然打电话让我答应那些重伤员工家属的要求!
这已经不是六百万的问题了,而是原则的问题!我不同意,傅总就说要炒我鱿鱼,我真不知道,他这是怎么了?
陆晚晚理解厂长心中委屈,但傅朔摆明了是想告诉她,这个公司由他做主。
公司是傅总的,你就听他的吧。
厂长不可置信的问:也就是说,连您也说服不了他了?
陆晚晚沉沉道:是。
此时,Y市。
傅氏总公司的制造厂中,一名中年男人在办公室焦急的打了会转后,无奈的放下手机,嘀咕道:真是疯了
旁边的财务问:厂长,陆经理怎么说?
中年男人皱着眉道:陆经理说,傅总主意已定,她也没有办法。
财务艰难道:那我这就去给那些家属打钱?
中年男人不爽道:做什么我们打?我们之前已经做过赔偿了,现在这部分是傅总自己想给的,你去上报总公司,让总公司打!
刚开始的时候,它根本就不认为自己面对这样一个对手需要动用武器,可此时此刻却不得不将武器取出,否则的话,它已经有些要抵挡不住了。浴火重生再强也是要不断消耗的,一旦自身血脉之力消耗过度也会伤及本源。
“不得不说,你出乎了我的意料。但是,现在我要动用全力了。”伴随着曹彧玮的话语,凤凰真火宛如海纳百川一般向它会聚而去,竟是将凤凰真炎领域收回了。
炽烈的凤凰真火在它身体周围凝聚成型,化为一身瑰丽的金红色甲胄覆盖全身。手持战刀的它,宛如魔神一般凝视着美公子。
美公子没有追击,站在远处,略微平复着自己有些激荡的心情。这一战虽然持续的时间不长,但她的情绪却是正在变得越来越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