晶莹透亮。
这时,穆凌薇找了进来,喊道:“盼盼,你爹问你好了没有,你快一点。”
同时,她这一叫,吓得白长彦瞬间推了顾盼盼一把,连忙道:“还是让她给你针灸吧!她医术比我好。”
顾盼盼听到声音反应也很快,连忙虚弱地扶住柱子。
她刚才在做什么啊!真是羞死人了。
她也连忙点头:“恩,好,凌薇的医术是很好。”
穆凌薇走近,道:“你还没进去拿你的衣裳啊?”
“我刚才走到这里,突然感觉有些头晕,喉咙也有些痛,凌薇,你真是个乌鸦嘴,我真的感染风寒了。”顾盼盼道。
“你本来就病了,也才好,现在头发和衣裳都淋湿了,一定是先前的病还没好全,我开几副中药给你调理身体,你一定要按时喝,不要又像上次那样,病得在厉害了遭罪。”
穆凌薇又朝白长彦道:“你送盼盼回府,顺便给她抓药,别人我不放心。”
白长彦见穆凌薇脸也红红的,又摸了摸她的额头,满目担忧:“师傅,你不会是也感染了风寒吧!”
穆凌薇打开他的手:“我没事,是有点着凉了,我回去休息一下,让崔嬷嬷给我熬制一碗药喝下,就好了。”
顾盼盼见白长彦对穆凌薇的动作与对她的一模一样,满眼的失落。
原来他更关心凌薇一点。
“盼盼,你先回府吧,你爹还在外面等着,他不希望你与我过多往来,也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
她又道:“我也仔细想过了,沈沉派人暗杀了朱绣和王环儿,还有张珍娘,他一定会把沈钰的死算在我们的头上,你和穆樱的安全,我也必须要考虑,你爹亲自来接你,他一定也感觉到了危机。”
顾盼盼点了点头,“恩,我会小心的,凌薇,你和白大夫也要万事小心。”
“那我就先走了。”她又瞟了瞟白长彦,见他整个心思都是凌薇的身上,还虚寒问?的,刚才还说要给她制作药丸的,这会儿就忘记了。
就在这个时候,白长彦又追了上来,将手中的瓷瓶塞给她,道:“顾小姐,你忘记拿痒痒粉了。”
他又嘱咐道:“只要不接触皮肤就不会有事。”
没等顾盼盼说话,他又朝穆凌薇的方向跑去。
真儿等在一边,道:“顾小姐,奴婢送你出去吧,王妃还要给林三娘的女儿诊病,你的衣裳奴婢清洗干净再给你送回府吧。”
顾盼盼把玩着手中的瓷瓶,微微一笑,道:“不用了麻烦了,我过几天自己来拿,那就劳烦真儿姑娘了。”
说完,她也转身就走了。
真儿愣了愣,暗忖着:“顾小姐像是没生病啊!”
“刚才她……是真的病了吗?”
真儿回想着顾盼盼在廊下和白长彦的互动,暗叹道:“顾小姐对白公子越来越不讨厌了。”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