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辗转温吞:“刚才没想跟你睡觉,现在想了,怎么办?”
舒菀听清之后躲了躲,连忙摇头:“不行,你的伤……”
也许是因为刚刚这个吻差点失控,她的眼神还满含迷离。
这样的氛围,似乎很难叫停……
周敛深喉结滚动,微哑的嗓音,强势又霸道:“那你帮我。”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超出了舒菀以往的认知。
总以为他可以无时无刻的控制住自己,可实际上,他和那些男人好像也没什么分别,不还是会急不可耐。
当然,她和那些女人也同样的没有分别。
不过,舒菀又发觉,周敛深好像还是比她更冷静些的。
……
舒菀从盥洗台上滑下来,身体有些软。
反观周敛深,笔挺高峻的身形,没有丝毫摇晃。
他神色平静,唯有眼底凝着一丝满足之后的倦怠,伸了手放在水龙头下,抬眸睨了她一眼,缓缓出声:“再洗一次。”
“……”
他的语气明明听不出任何情绪,可舒菀就是觉得,他又在撩她。
也许是因为他这张脸太好看了,无论做什么,都会让人忍不住的想入非非。
舒菀扶着他出去的时候,不争气的腿软了,步伐趔趄了两下,连带着身体都跟着晃动。
反而是周敛深拎着她上衣的后领,帮她稳住了身形。
他像拎宠物那样的随意轻松。低头的时候,滚烫的呼吸洒在她耳廓里:“不是让你稳着点。”
他很记仇,恶劣道:“我都这个年纪了,还好端端的。你怎么就腿软了?”
“……”舒菀心中羞恼,小脾气瞬间就上来了,停下脚步仰起头瞪他,露出了利爪,挺凶的威胁道:“你再这样,我就不扶着你了!”
“嗯?”他微微挑眉,喉间溢出性感的一声,笑问:“哪样?”
他说:“你腿软不是事实么?”
话落,舒菀当真松开手,生气地推了他一下,力道不重,更像娇嗔。
周敛深也不恼,随即伸出手将人拽回来:“胆子越来越大了,小东西。”
说话间,两人正好走到床边。
他带着三分故意,稍一用力,将舒菀按在了床上。
弯腰贴近她的那个瞬间,舒菀的心头突地一跳,方才的小脾气顿时散的干干净净。
那种无形的压力,让她的气势不由自主弱了下来,可怜的喊他:“老板……”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