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罪状。
“皇叔请起。”夏琥冷着脸,心底也不好受。
“朕记得,父皇殡天的时候,六藩之中,也只有皇叔入了宫,祭拜一番。”
夏构哭得越发凄惨。
“父皇与朕说过,皇室兄弟诸多,唯有与皇叔最为亲近,乃为知交兄弟!但皇叔为何如此糊涂!”
夏琥红着眼睛,将桌上的笔墨纸砚,纷纷拨到地上。
陈九州浑然不动。
这几下,总算稍稍有了为君者的些许霸气。
“陈相说,皇叔愿意戴罪立功,朕是高兴的!但朕也在想,若非是鲁贼立国称帝,皇叔应当是还未清醒的吧?”
“罪、罪臣不敢!”
“皇叔叛乱犯上,助纣为虐,你让朕如何放心!”似是真的动情了,夏琥居然也呜呜哭了起来。
“若陛下信任,等罪臣把鲁贼灭掉之后,定来楚都领死!”
“你的事情,陈相已经和朕讲了。”夏琥语气艰难,一下子顿住,他转过头,似是询求陈九州的意见。
但陈九州仿若无视一般,并未扭头相看。
他说过,这一次,无论夏琥做什么样的决定,他都会遵守,是杀是留,全在于夏琥一念之间。
束发之岁,该慢慢长大了。
当然,若还是意气用事,陈九州会很失望。
“皇叔,今夜敢去夏氏宗祠否?有脸去否!”
夏构抬起头,脸色惊喜,“罪臣愿往,谢陛下!”
“日后如能戴罪立功,朕便答应你,夏氏宗祠的族谱上,将重新把夏构儿子,列于之上。”
这一句,顿时让夏构整个人,如失了力气一般,激动地瘫倒在地。
喀嚓——
把手伸入嘴里,夏构最终满脸是血,咬断一根尾指。
“承蒙陛下厚恩,若罪臣再行误国之事,定当天打雷劈!”
……
走出御书房,陈九州脸上,并未有诸多欢喜。
“陈相是在担心夏构,怕他日后回楚,会成为另一个贤王?”
“不会,夏构与夏青不同,他若是真有野心,便不会冒死入楚都了。再说了,本相不会给他任何机会。”
“那陈相为何不开心?”
陈九州低下头,“本相突然想到,已经许久没有亲人说笑,许久没有听过乡音了。”
他向来不是个矫情的人,但刚才这对夏氏叔侄的一幕,足以让他有了思乡之情。
但那个故乡,已然在十万八千里之外,遥遥不可期。
刚开始的时候,它根本就不认为自己面对这样一个对手需要动用武器,可此时此刻却不得不将武器取出,否则的话,它已经有些要抵挡不住了。浴火重生再强也是要不断消耗的,一旦自身血脉之力消耗过度也会伤及本源。
“不得不说,你出乎了我的意料。但是,现在我要动用全力了。”伴随着曹彧玮的话语,凤凰真火宛如海纳百川一般向它会聚而去,竟是将凤凰真炎领域收回了。
炽烈的凤凰真火在它身体周围凝聚成型,化为一身瑰丽的金红色甲胄覆盖全身。手持战刀的它,宛如魔神一般凝视着美公子。
美公子没有追击,站在远处,略微平复着自己有些激荡的心情。这一战虽然持续的时间不长,但她的情绪却是正在变得越来越亢奋起来。
在没有真正面对大妖王级别的不死火凤之前,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能够抵挡得住。她的信心都是来自于之前唐三所给予。而伴随着战斗持续,当她真的开始压制对手,凭借着七彩天火液也是保护住了自己不受到凤凰真火的侵袭之后,她知道,自己真的可以。
这百年来,唐三指点了她很多战斗的技巧,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