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宅子卖给他们。
苏青和季水生交了八千两银子,办完手续改了房契地契上的名字,拿着钥匙来到苏府老宅。
苏青站在老宅门口心中感慨,第一次来的时候还不知道苏翰轩就是自己的父亲,当时就很喜欢这宅子,如今物是人非,好在宅子又回到苏家手中。
至于那八千两银子,那个知州有名赚他可没命花。
季水生过去把大门上的封条撕掉,用钥匙打开大门,吱嘎嘎......
许久没有人上油,大门发出刺耳的声音,院子中落叶满地,以前那些名贵花种凋零,假山下的荷塘荷叶枯萎,河水干枯,处处都透着破败的景象。
天快黑了,阴风呼呼的吹,透骨的冷。
死过人的宅子就是自带一股阴气!
“先住一晚,明日再买几个家丁丫鬟收拾一下。”
季水生看到苏青眼中的心疼,知道她舍不得自己家的老宅变得这么破败,天色已晚,只能先收拾出一间房屋休息,明日再做打算。
“好。”
苏青点点头,迈步朝后院走去。
“嘎嘎......”
苏青的到来惊起了树上的乌鸦,黑压压的飞了一片。
老人说过乌鸦乱叫就要死人,这种鸟都能感觉到死气,所以有乌鸦就是不吉利。
苏青踢起地上的石块在手中捏碎,扬手对着乌鸦打过去,乌鸦被打中嘎嘎叫着逃走了。
季水生打水收拾房间,今晚他们要住在正房中,苏青去了娘的内室,其实也没报什么希望,官府抄家还能把首饰留下吗?
果然,梳妆台上空空荡荡,哪里还有一个首饰盒?
她又去娘放贵重物品的小间里找,依旧是空空如也。
就连佛堂镀金的佛像都被人拿走了,这宅子里只剩下家具没有动,所有值钱物品一样没留。
季水生在打扫房间,屋里到处是灰必须擦干净才行,这些脏活他舍不得让苏青干,一力承当下来。
季水生拎着水桶去后院打水,风吹着落叶漫天飞,后院更显得阴森恐怖。
季水生根本就不怕这些,别说没看到鬼,就算真有鬼他也照样杀,找到水井将水桶扔进井中左右摆动几下,把水面的脏东西荡开,才拎上来一桶水,听到一阵奇怪的声音。
季水生抬头看去,就见一道黑影飘过带来阴风阵阵,一声似男似女凄厉的哭声在空中炸响:
“呜呜,我死的好惨啊......把我的头给我,把我的头给我......”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